第22章
随即起身,毫不费力地将他拖下马车,往万丈深渊丢去。
一切归于寂静后,傅容珩这才命他调转马车离开。
“只有死人,才守得住秘密。”
月华如水,疏星几点。
傅九渊从疼痛中醒来,脑袋昏沉沉的,睁眼便见墨影满脸焦急的走上前。
“爷,那姑娘花瓶砸了爷。”
傅九渊撑起身,手指扶了扶额,冷冷睇向他:
“让她跑了?”
墨影垂首:“属下进厢房时,只顾着看爷的伤势,一时不察,让夫人溜了。”
“属下有罪,请爷责罚。”
傅九渊道:“回去,自行领罚。”
“是,爷。”
“爷可问清楚,是哪家的姑娘?”
傅九渊理了理袖袍,声线淡漠:“让人备马,去趟秦家吧。”
“秦家姑娘?”墨影眼中浮出笑意。
“是,属下这就去备马。”
不多时,一辆雕饰精雅的马车,停在郡主府门前。
傅九渊登上马车后,便听说郡主府内发生的事情,让他不由得冷嗤一声。
“没料到,倒有人比本王还急。”
“一箭双雕,想拖霍家和老九下水,确是副好算计,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马车缓缓而行,到了秦家。
刚停稳,门房便急匆匆进去通传。
此刻秦家花厅内,秦惊野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望向对面的秦国公。
“爹,事情便是如此。”
“若非沈家那丫头出言提醒,今日骑那黑驹的便是我了。”
秦国公面色一沉,目露疑惑。
“她是如何知晓的?”
秦、沈两家各为其主。
沈晚棠乃是镇北侯之女,又是璃王未婚妻,怎会忽然出手救秦家的世子。
“她还与你说了什么?”秦国公又问。
秦惊野随手捻起桌子上的花生剥开,往半空中一抛,那颗花生利落的落在自己口中。
他含混道:“倒不曾再说什么。不过这姑娘心眼不错,只可惜许给了璃王,若是能嫁进我们秦家…”
秦国公正在喝茶,闻言险些呛了一口。
“此话不能乱说,这婚事可是她为救璃王陛下赐的!”
正说着,一位门房匆匆进来。
“国公爷,太子殿下来了。”
秦国公眉头一拧,秦惊野也是一怔。
“这大半夜,这位怎会突然登门。”
“惊野,随我一同去见过太子殿下。”
府门外,秦国公携秦惊野恭迎从马车上下来的傅九渊。
那人一袭黑衣,腰间一条雕花玉带紧束,勒出一截精瘦有力的腰身,夜色下愈显冷峻。
“末将有失远迎,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傅九渊淡淡抬手:“国公爷不必多礼。”
男人越过秦惊野时,莫名让他遍体生寒。
这太子自幼长于冷宫,性子冷僻,后又得帝令执掌兵权,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太子殿下,请!”秦国公侧身将傅九渊迎进府内。
到了花厅后,又命丫鬟奉上上好的西湖龙井。
“这西湖龙井乃江南新供,流入京中,微臣听闻太子此番刚从江南归来,想必也曾品过。”
傅九渊勾了勾唇,目光落在对面椅上秦惊野身上,又看向秦国公。
“国公爷费心了,今日孤深夜叨扰,只为一人。”
秦国公微微一顿,低声试探:“莫非殿下是为惊野而来?今日马球场之事,殿下想必有所耳闻。”
傅九渊垂眸,笑道:“秦小公爷,确实有勇有谋,惹人敬佩。”
“可秦家庶女秦蓁蓁,那胆识也非同一般呢。”
“孤今夜前来,便是为贵府庶女,秦蓁蓁。”
“为我庶妹?”秦惊野满是惊讶。
他这庶妹自幼养在深闺,鲜少出门。
今日郡主府宴,也是听闻有南珠赏赐,才让她出去露个脸,怎会入了这活**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