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维生通道比慧曦预想的更窄。
铁门之后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行的管状廊道，直径不足一米五，壁面覆盖着一层**的深灰色苔藓。那层苔藓很软，踩上去会轻微下陷，足底传来一种黏腻的触感。慧曦走了大约三百米后停下，用指尖刮下一小块苔藓放到鼻端——气味类似腐殖土和臭氧的混合，系统数据库中没有匹配项。
他继续前进。廊道每隔五十米有一盏应急灯，大部分已熄灭，少数还在发出微弱的橙色光芒，将那层苔藓照出一种病态的暖调。慧曦在行进中注意到一个细节：苔藓表面的纹理并非完全杂乱，在某些段落呈现出近乎几何的对称性。像是某种生长规律。
像是活着的东西在刻意排列自己。
通道在一处岔口分成了三向。中央主路标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