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还好,你不嫌挤就行了。”
她也是吃过苦的人,这不算什么的。
而且,那些战士们还睡着大通铺呢,她已经算好的了。
半夜,**滩上的风停了。
土坯房里安静极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声哨兵换岗的口令,被风刮得断断续续的。
黄月松翻了个身。
她一动,床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她的胳膊从被子里滑出来,手背蹭到了余浪的肩膀。
他没动。
黄月松以为他睡着了,便又翻了个身,那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衣衫贴上了他的手臂。
那触感柔软又饱满,带着被窝里捂出来的温热,隔着两人之间本来就不宽的那点距离,完完整整地压在他肌肉绷紧的胳膊上。
余浪睁开眼,呼吸渐渐变了。
偏偏,黄月松不知死活,还在蹭来蹭去的,带着一股子女人身上才有的热度。
“你扭什么呢?”余浪终于受不住了。
黄月松僵住了。
过了几秒,她的手摸索着攀上他的肩膀,手指软软地搭在他又硬又结实的肩头。
她凑到他耳边,呼吸扫过他的耳廓,带着一点点温热的水汽和皂香。
“余浪……”
声音很小,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你说什么?”余浪侧过头,薄唇差点蹭到了她的鼻尖。
黄月松咬了咬唇,又凑近了一点,这次说得稍微大声了些,但她那把嗓子又软又细,话一出口就被黑暗吞了,还是一个字都听不清。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大声点。”
此时,黄月松更难为情了,浑身都透出淡淡的粉,她眼睛一闭一睁,破罐子破摔地说:“我想去茅房。”
余浪愣了一下,然后被她活活气笑了。
“你想去就去呗。”
“我不敢去。”黄月松的手还抓着他的肩膀不放,带起一阵又*又麻的触感,“外头太黑了,连个灯都没有,你陪我去嘛。”
“黄月松,你怎么这么烦人呢?上个茅房还要我陪。”
“我就是不敢去嘛!”
黄月松急了,将他的身体晃来晃去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他胳膊上。
那波澜,随着她摇晃的动作一蹭一蹭的,软得不像话。
甚至,她的呼吸又急又烫,扫在他的锁骨上,头发散下来垂在他胸口,发梢搔得他皮肤一阵阵发*。
余浪咬紧了后槽牙,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又一次起反应了。
他活了三十年,什么苦都能忍,什么痛都能扛,但这个女人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还得一动不动,这比扛一上午的风枪还受罪。
偏偏她还在摇,越摇越起劲,越摇越理直气壮,好像他不答应她就能摇一宿似的。
手指头掐在他肩膀上,不疼,但那股子又软又蛮的劲儿,却是难熬。
“余浪,你陪我去嘛!”黄月松气呼呼的,忍不住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下。
“唔!”
刹那间,余浪的喉头滚得更厉害了,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那种反应根本藏不住,也不受他控制。
黄月松忽然僵住了,也感觉到了他根本藏不住的变化。
硬邦邦的。
滚烫的。
黄月松又慌又乱,整张脸在一瞬间红透了,连锁骨窝里那片雪白的皮肤都泛了红,整个人像一只被灯光照住的小鹿。
她本能地想起身,但她刚动了一下,细细的腰肢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
余浪翻了个身,把她按回胸口。
“呜……”
黄月松卸了力,整个人跌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