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嗯。”
霍衍又开了瓶水喝，看到摆在桌子上的通行证，忍不住想看一眼。
犹豫再三，还是拿了起来。
看到上面的名字，挑了下眉。
姜晚。
还真是她？
她花了二十万办了卡？
霍衍在生意场上多年，第一时间生出警觉——刻意接近他？
但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姜晚游了半小时上来了，摘下游泳镜，一眼看到休息区坐着的男人，脚步顿在原地。
刚才游泳的男人，竟然是霍衍？
京市这么小吗？这都能碰上？
她摘下泳帽，慢吞吞地走过去，露出微笑，“霍总，这么巧。”
霍衍目光打量着的女人，湿透的长发，干净的脸蛋，布满吻痕的脖颈，还有白到晃眼的长腿。
那些痕迹他再熟悉不过，前天晚上他的杰作。
“是挺巧，你喜欢游泳？”
姜晚坐下，用毛巾盖住自己的腿，“嗯，没想到霍总也喜欢游泳，还游的这么好。”
“你也不错。”霍衍真心夸她。
怪不得她穿职业装好看，她腰臀比例很完美，是长期游泳的结果。
那晚摸起来，手感也特别好......
以为她健身，但他几次摸她的手，手上没有茧。
所以是游泳练出来的。
“你的通行卡在桌上，以后刷卡就能进来。”霍衍说。
“哦，好的。” 姜晚开了瓶水喝着，“老板自由泳动作真标准，我自由泳特别没后劲.......”
“你蝶泳很专业，特地学过？”
“昂，小时候报过班，不过才学了半年......”
“没想到你挺舍得花钱，这泳馆不便宜。”
按道理姜晚不该把免单这事儿告诉霍衍的。
但霍衍是她老板，她有必要说明自己的收入都是努力工作得来的，消费观也是很端正的，所以凑过去低声告诉他，“我其实没花钱，游泳馆说这是他们的营销项目，我可以免费来游泳。”
霍衍是生意人，一下懂了。
“原来是这样。” 霍衍心情好了几分，随后起身，“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在这里有钱的人多，有恃无恐的人也多，自己多留些心眼。”
“谢谢老板关心，我会的。”
霍衍又下水继续游了，姜晚休息十五分钟后也打算继续。
此时霍衍正好游到池沿稍作休息，姜晚跳进水里，像条鱼一般，探出水面。
“老板，我们比比呀，看谁先游完一个来回。”
“我刚游了五圈，现在比是不是有失公平。”
“你是 男人，我是女人，就当你让我了。”
说完，姜晚轻盈地钻进水里，双腿一蹬台面，就飞速游了出去。
霍衍也猛然钻进水里，用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姜晚听着耳边的动静，知道霍衍在一点点逼近。
蝶泳本身就是速度占优势的。
她戴着泳镜，微微睁开眼，发现霍衍也用了蝶泳。
霍衍的续航力和爆发力是极强的。
这方面，姜晚已经见识过了。
今天又见识一次。
最后，霍衍比姜晚领先了两个身位，到了终点。
姜晚钻出水面，摘下眼镜，大口喘着气，“老板太牛了，你的体能也太好了。”
霍衍分明的五官还淌着水滴，手臂的肌群在水中若隐若现，分外摄魂。
他笑了，描淡写来了一句。
“我以为你已经见识过了。”
姜晚呼吸好不容易平缓一些，霍衍的话又让她心跳加速起来。
姜晚以为霍衍会对那晚的事避之不提，却不料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起来，还带着撩拨意味。
平时看着挺斯文的，没想到还挺**。
姜晚尽量淡定地问，“那老板的极限是多少？”
“没试过极限，不给自己设限，那就永远没有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