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哦，知道了。”才是最合理的反应。
只有周琪琪，笑容逐渐凝固，变成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黄涛说道：“会后单独聊。下面继续安排工作。”
散会后，黄涛招手，示意张可留下。
“怎么突然走？”
“不突然，早想好了。”
黄涛想假装挽留，停顿了几秒，但是似乎觉得没必要。
“行，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最好今天。工资奖金都不要了。”
黄涛重重点了下头。
“好，那你把交接文档做好，跟阿奎交代一下。”
张可从会议室出来，办公室和往常没有区别。
有对着电话唾沫横飞，有的在眉飞色舞聊天，有的埋在屏幕里…
周琪琪，还是躺在椅子上的姿势，却一脸心事重重。
张可想，之后当面解释，于是这一刻没有理会她。
他花了2个小时不到，就做好了交接文档。
三年的时间，现在全在这个40k*大小的Word里。
想想觉得有点讽刺。
他找到阿奎时，他正在茶水间和人聊天。
看到张可，阿奎面露凝重。
“为啥啊？”
“奎哥，谢谢这段时间照顾。”
这句话，把阿奎堵了回去，他一副“算了”的表情，叹了口气。
“看来你已经决定好了，是找了下家吗？需要我给你介绍不？”
“别这么个表情，跟**我要死一样。我是去发大财，大哥。”
阿奎便“哈哈哈”，“行，一会儿给你办手续。”
下午，张可从写字楼出来，在一楼的便利店门口抽了根烟，掏出手机，给周琪琪发了信息：“晚上一起吃饭吗？”
周琪琪：嗯。
张可头也没回，离开了这里。
工作时间的街道，人影寥落。
这条走了几千遍的路，不出意外，不会再来了。
他的出租屋，就在这附近的城中村。
他回去，拿了几件衣服，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这个地方，除了提供一张床外，没有任何温馨的归属感。
他从未在此，添置过任何东西。
一个书包，就装进去了所有他存在的痕迹。
走出破败的楼梯间，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他觉得，他自由了。
出租车载着张可，驶向了繁华的深处，城市最迷人的核心。
他走进豪斯行政公寓的旋转门时，门童礼貌地问道：“下午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张可环视了一下，对于装修没有异议。
“我想长住。”张可于是开口道。
前台接待是个年轻姑娘，微笑着问：“先生贵姓？之前有了解过我们的常住服务吗？”
“张，第一次来。”
“张先生，稍作等待，我请长住顾问接待您。”
张可被引到沙发区，有人给他倒上一杯水。
沙发区分成几组，间距拉得很开，扶手椅背很高，坐进去就看不到其他人。
空气里有一股气味，是混合了木头、旧书页和橘子调香氛的味道，简单来说，就是“富有的味道”。
“超绝神经”正在接受精神上的马杀鸡。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男人快步朝他走来。
他穿着西装，眼神亲切，伸出手：“张先生，**，我是长住顾问陈兵，让你久等了。”
“请问，您对居住环境有什么要求。”
“安静，省事。”
他点头，去前台拿了张房卡：“那我们先看房。”
电梯里，他介绍了一下公寓的基本配置。
房间在11楼，一居室，60多平。
张可没有进去，在陈兵准备开口介绍前，直接说道：“换个大的。”
陈兵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确认张可是否有补充。
“明白了。带您看一间不同的。”
他们继续坐电梯上行，门开以后，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