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 不哭了心肝,本王最疼你。”
他哄着她说了一会话,又将人压在身下。
楼昭鹤想,他是捡回了一个什么宝贝,竟然这般离不开他。
只是短短十几天,就为了那一时被赶出府的委屈愣是哭了一夜,嗓子都要哭坏了。
他未曾生疑沈听眠对他的情意,只是庆幸那日打扫战场时他经过了那处灌木丛。
楼昭鹤堵住那双呜咽的小嘴,舍不得狠,便又是异常磋磨。
微凉的指尖落在她的脸上四处游走,眼里氤氲的潮湿黏稠几乎化不开,几分怜爱,几分缱绻,剩下都化作蚀骨的占有偏执又可怕。
带着情欲的吻落在女子眉间。
“ 本王捡到的,一辈子都是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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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眠醒来时,身旁不带一丝温度。
她侧了个身,全身像是被碾压过后的疼,想要翻身却怎么都不舒服。
她咬着唇,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这时小清走进来,手里那股浓郁的药味让她感到头晕。
“ 姨娘,先喝药吧。”
女孩掀开帘子,将软若无骨的女子扶起身,把药端在她身前。
沈听眠目光落在那黑乎乎的药上,胸口憋着的那股气让她浑身难受,直接一把推翻了药,将自己蜷在被子里。
小清大惊,“ 姨娘,怎么了?”
她不肯露出脸来,小清没法,只好让人去告诉王爷。
书房内,楼昭鹤落在宣纸上的毛笔一顿,晕出**墨痕。
“ 她不肯喝药?”
浮云在一旁应是。
楼昭鹤放下笔,微微蹙眉。
之前便同小兔说过,待主母进门生下长子,他便许她生下孩子。
如今刚回来,就要恃宠生娇。
楼昭鹤松了眉头,并没有那么不高兴。
但小兔这性子,确实该改改了。
“走吧,去清澜院。”
楼昭鹤刚进院子,就听到屋内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男人微蹙着眉,脚步迈大了些。
进入屋内,地上跪着三四个侍女,正在收拾的东西。
楼昭鹤朝床上看去,珠帘轻纱下,床上的被单鼓起一个小包,连一根头发丝都未能瞧见。
他摆摆手,人即刻退了出去。
男人掀开珠帘,缓缓坐在床边,手放在鼓起的被单处。
“本王的心肝这是怎么了,是谁惹的你不痛快。”
他的手隔着被单缓缓滑动,能感受到是**着女子的背部。他唇角轻嗤着一抹笑,眸色柔和。
里头的人久久没有应声。
男人看向桌子上的药,轻声道:“为何不喝药,本王和眠眠不是早已约定好了么?”
好久之后,她还是没理他。
楼昭鹤微微叹气,一把将被单掀开。
里头的女子身体蜷缩着,乌发占了小半的床,挡着她的脸,让他看不清表情。
她身上的衣衫还是昨晚给她清理完后他给她穿的,此刻已然凌乱不堪,露出的白皙肩头,甚至于脚腕处都有刺目的红印。男人清咳一声,耳尖微红。
又是大半个月,又是想她的紧,昨晚确实过于孟浪了。
他俯下身,手穿过她纤瘦的背将人抱在怀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发,楼昭鹤这才看清她哭红的眼,都有些肿了。
“怎的又哭了,怪让人心疼。”他蹙着眉,将她脸颊的发挽到耳后,随即在她额前印下一吻。
“眠眠,本王会与你有孩子的,难道你还不信本王吗?”
“你与他人后院的小妾不同,不是只用来消遣的工具。”楼昭鹤以为他说出了这世间最动听的情话,缩在他怀中的沈听眠却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