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婚三天后,就不再进她的院子。

山不来就她,她去就山。

给他送汤留宿,为他裁衣留宿,给他折一把花还可以留宿,没少在夜里勾搭他、缠着他,每次结束,必须要勾缠第二次。不信勾不服他。

武将嘛,肯定都喜欢这个。

可没人告诉她,孟永章这个人除了军功赫赫,还学富五车,是女子端庄雅信的坚定拥护者,期许妻子,端庄贤淑、知礼明义。尤厌女子媚上。

可赵希音是婚后第二年才知道这些的,该不正经的早不正经过了。

她还以为孟永章每次在床邸间瞪自己是欲迎还拒、夫妻情趣,后来知道真是瞪她,嫌弃她‘闹人’。

能怎样?她根本学不来端庄贤淑那一套啊,礼仪都是临上花轿前囫囵吞枣,瞎学的。

让她怎么改,主要是,她也改不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该做什么做什么,喜欢做什么做什么,只要不犯七出,想来孟永章也没闲心跟自己和离。

所以,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因为事事顺心,她便打听了一下孟永章的学识到底到了哪一步,万一没学成老学究呢。

一位厨房的老妈妈说,府中先生说,三少爷有状元之才,是准备科举的。

可是几次科举,永昌伯太夫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不准三少爷下场,三少爷只好另辟蹊径,私下习武从了军,才有了现在的大将军。

赵希音丝帕往天上一抛,盖自己脸上。彻底完了,状元之才,信仰肯定坚定。

一个文能策论安天下、武能上阵定乾坤,自律近乎到**的人,绝对不会因贪欲而变,更不会趋颜色而心动。

所以她就老实好孟永章的色,少贪图人家的心了。毕竟他长身玉立,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巍峨的城防,怎么不让人食欲大开。

既然开了,当然就要日日见到、夜夜睡到。

他不来她的房间,她就去他的房间。

平**院子落了锁,不让她见他,她也一哭二闹三上吊,四软五弱六生病,总之一定要见。

笑话,她一个替嫁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拆穿了,自然要吃到最极品的,还要天天吃。

孟永章当然不是好拿捏的,被烦得狠了,会黑脸、会训斥她。

但她脸皮厚啊,她就当看不见、听不见。

他***时,她就在床帷后柔柔地哭:“夫君是累了吗?不太行了,妾再‘想’也该体谅夫君的。”

接下来十之八九都能如意。

赵希音今天看了那对母女的好戏,心情好,正好‘想’了。

……

“王妃,王爷刚刚让人传话,说有公务要处理,去了书房,让王妃自己先吃。”

赵希音换衣服的动作顿了顿,紫色轻纱披她身上,流光落下,窈窕**。

赵希音慢慢将腰带系上,腰肢盈盈一握,对着幽兰淡淡而笑:“有公务处理?”

“是。”幽兰魂都飘了,漂亮,太勾人了。

赵希音指尖捻过耳上那颗红色耳坠,冰凉的触感让她十分喜欢:“那带上晚饭,去给王爷加餐。”

“是。”幽兰等人笑笑,习以为常。就说王爷和王妃感情好吧,王妃时刻记挂着王爷。

静观居廊外。

小厮见到王妃过来,火急火燎地迎上去:“王妃娘娘,王爷正忙着,说了不让任何人打扰。”

赵希音脚步不停:“王爷在见客?”

“回王妃娘娘,这倒没有。”

赵希音便脚步如旧:“知道了,下去吧。”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小厮有点着急,王爷说了,不能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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