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的手微微发抖。
我没有接。
“你身子弱,不必敬了。”
“夫人是不是还在怪我。”
她的手一歪,茶水泼了她半身。
她惊呼一声,摔在地上,捂着手背。
“夫人,我不是故意惹您不快的。”
我坐在原处,一动未动。
萧鹤川猛然起身。
他将诗画抱进怀里。
“沈挽月!”
“你既同意她进门,为何还要在人前折辱她。”
我看着他。
“她自己泼的茶。”
“这么多人看着,你还要狡辩。”
“侯爷若信她,便不必问我。”
萧鹤川的下颌绷紧,眼底怒意更甚。
“从前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替他守了五年侯府。
他出征时,我替他安顿军属。
他负伤时,我守在榻前三天三夜。
他被朝臣攻讦时,我翻遍旧账替他找出军粮亏空的证据。
如今只因一个女人演了一场拙劣的戏。
我便成了心肠恶毒、善妒刻薄的侯夫人。
萧鹤川抬起头。
“既然夫人近日心绪不宁,府中对牌先交给诗画打理。”
满堂寂静。
诗画伏在他怀里,眼睫颤了颤。
我低头看着腰间那串对牌。
这些年,它压的我喘不过气。
府中大小事务、庄子收成、年节往来、下人婚嫁,所有人都知道,定北侯府真正撑着内宅的人是我。
可萧鹤川一句话,便能将我的位置递给旁人。
我解下对牌。
“侯爷拿好。”
萧鹤川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
“挽月,我只是让诗画替你分担几日。”
“那便让她好好分担。”
我站起身。
“往后府中账目、采买、宴客、人情往来,都不必再送来主院。”
“你这是要同我置气。”
“不是置气。”
我朝他行了一礼。
“是交权。”
我转身离席。
走出厅堂时,身后传来诗画虚弱的声音。
“侯爷,都是我不好。”
萧鹤川没有再叫住我。
夜里,管家捧着几本账册来主院。
“夫人,诗画姑娘让人来问,西郊庄子的租约放在哪里。”
我接过账册,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夹着我早已写好的交割清单。
“送去暖阁。”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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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