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把你私藏的死法都说来听听。”
他说完又闭上了眼。眼皮有千斤重,脑袋昏昏沉沉。甚至当时没意识到自己是昏了过去的,有一瞬间他以为站暴雨里被雷给劈了。但那感觉很爽,电流窜过四肢百骸,浑身炙热有劲,又痛又爽的头皮发麻。
不知从何时起,耳边响起叽叽喳喳的声音,他感觉有人攥着自己的那儿,肆意玩弄。他不知道这人是谁,他气得想笑。
这女人真是活腻了,她难道没听过林汀的大名?
婚姻存续期间,他暂时没有引火烧身的想法,林汀是全世界最难缠诡异的女人。
他调动所有能调动的神经,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警告对方滚远点。
一睁眼,发现这女的就是林汀。
还不如继续昏着。
林汀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眼睛亮晶晶的,手忙脚乱触摸他的额头。
“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江枕寒眼睛盯着她,握住她的手,缓慢移到不舒服的地方。
“就这儿,疼的要命。”
林汀噌一下红了耳根,抽出手埋头窝在他肩颈,不知道为什么涌上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害羞。
可能她从来没说过“我爱你”三个字吧。
“对不起。”林汀悬挂的心缓缓归位,闷闷道,“我就是生气,没轻没重捏了一会儿。”
“生气我昏过去之前没跟你提前报备?”江枕寒疲惫讽笑道,“不昏迷一次,真不知道你脑袋里装着这么多死法给我准备着。”
林汀深感抱歉:“江枕寒,我都胡说的。我比谁都希望你健康,我只是太焦虑了。”
江枕寒没有说话。
他刚醒,身子骨不利索,所以暂时容忍她抱了自己三分钟。这三分钟是他的极限。
等他反感地推开她后,林汀自觉按下呼叫铃,护士来给他测体温。
“退下来了,37度。”护士显然也松了口气,对林汀道:“刚来的时候41度,烧得不省人事了都。”
“麻烦你了。”林汀顿了顿,又问女护士:“是你给他换的衣服?”
江枕寒冷眼拽住她的手腕,警告。然后对护士温和道:“没事,你先去忙。”
护士倒不在意,和林汀的小肚鸡肠形成鲜明对比。笑着说:“是张老师换的,他说和**是多年朋友,知道**性格,所以让我们都出去。”
林汀忍不住勾唇,“噢”了一声。
不是江溪就行。
江枕寒撑身坐起来,眺望四处。
“小溪呢?”逡巡阶段,冷不丁和林汀四目相对,他笑得温和,解释道:“昏过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小溪,我得当面感谢她。”
林汀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是不是想死?”
江枕寒的命她说了算,想让他活的时候,天王老子来了都带不走。可他丝毫不知感恩。
一只手掐不完全,她两只手凶狠握住他**的脖颈,眉目阴冷威胁。
“你结婚了,跟外边的女人不能扯上半点关系。”
江枕寒喉结滚动两下,林汀就是有精神**,送他去见江溪的人也是她。抻长脖颈送进她温热的小巧掌心,笑得包容溺爱:“鬼门关我熟。来,用力。”
她经不起刺激。
果真用尽全力,骨节泛白,恨不得掐死他。虽然宛如蜉蝣撼树,但能使男人英俊清冷的面色发红,她便感到些许安慰。
“我舍不得你死。”林汀突然收回手,鸦羽般的长睫垂落,疼惜地**他略带指印的皮肤肌理,“对不起,我做错了事。”
江枕寒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往上抬,眉眼温柔:“做错事,没有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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