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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些,联想到之前二十一次的婚礼。

我哥如鲠在喉,那些劝我回头的话都再也说不出口。

说完,我忽略了他们剧烈波澜的瞳孔,与他们擦肩而过。

而身后的沈羽素还在演戏,像个小白花一样隐忍地看着自己扭伤的脚踝。

她自言自语:

“没事的,小小扭伤而已,我可以自己好起来的。”

可周子安和我哥看都没看她一眼,追着我的足迹跟了出来。

终于,沈羽素破了大防,在原地无能狂怒。

从**离开后,我立马买了回西部的机票。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些鲜活生动又干净的像一张白纸的孩子们。

回到西部后,校长问了官司的事。

毕竟假条是他批的,上面的理由也说的清楚,他是知道这件事的。

我摇了摇头,他瞬间了然。

我以为他会不再问下去,毕竟没有人会主动戳别人的伤口。

可校长拉我坐下,问了我一个下午的细节。

第二天,所有孩子都知道了。

我眉头紧皱,没说什么。

第三天,所有孩子的家长也知道了。

我有些郁闷,可还是没说什么。

第三天,半个西部的人都知道,个个人看到我都忍不住问我。

我终于忍不住,想要去校长办公室。

可正要去找校长,我的事情又再次上了新闻。

而这一次,是正向的。

关于我哥和周子安在我婚礼上大闹二十一次,演戏装傻就为了陪沈羽素去国外买包。

还有那个忏悔的视频,他们明知道还胡说八道,也被人攻讦了。

如今,又流传出一个忏悔的视频。

而这次,忏悔的人是曾经在网络上肆无忌惮传播我是个**的人。

最重要的是,沈羽素终于被扒了出来。

我替她受过的伤害,又通通偿还回她自个身上。

那些富豪夫人知道自己被戏耍了一番,更是愤怒不已。

可有前车之鉴,他们学聪明了,没有对她动手。

而是在网上买了水军,推波助澜。

也从自己老公那里入手,让他们将送给沈羽素的东西全部收回来。

很快,八张上诉状送到了沈羽素手上。

要求她返还全部侵占的财产。

这些男人可没那么傻,像我一样转账的时候备注自愿赠与。

加上他们送的东西都是贵重的,被**认定为附条件赠与,通通判决受赠人返还。

可这些东西到手那么久,沈羽素早就用的用,卖的卖。

将所有积蓄送出去后,还有一大部分的窟窿填不上。

最后、她背上了巨额债款,成了失信人员和黑户。

而这八张上诉状,其中有一张是周子安的。

这场官司结束后,周子安往我卡上打了一百六十六万。

他说只剩下这些了。

我只收了我那部分,一百五十万。

剩下的全部退还回去了。

而接下来,关于我的事情在网上发酵得越来越多。

有不少人想要替我上诉了,还有不少全国顶尖的律师找上门来。

他们一分钱不要,只是想为我争口气。

他们和我同为女人。

在他们的鼓动下,我再次踏出了勇敢的一步。

这一次,上诉理由是名誉权侵权。

我哥和周子安前段时间在网上重新录了一个忏悔的视频,是针对他们自己,忏悔对我犯下的罪行和向群众传播的不实言论。

这是铁得不能再铁的证据。

而又加上全国人民的民愤。

这场官司赢得很漂亮。

周子安和我哥,以及我爸妈需要赔偿我五百万元整。

一切尘埃落定后,我才恍惚校长的用意。

他们用**压死我,我也可以将**当时保护自己的武器。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从古至今的真理。

可比捞女法则好用多了。

我扭头看向身后一百零一个朝气蓬勃的孩子们。

笑着挥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字:

“别做天,做自己的大地,脚踏实地。”

我在西部,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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