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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的拖鞋我扔了,那双拖鞋39。”

“我刚叫了全屋保洁打扫房间,三个小时168,AA下来每个人103块5。”

我红着眼扫了沈驰付过来的收款码。

一夜无眠。

似是也想到了这件事。

沈驰有些难堪的别过头:

“我那次也是气昏了头。”

他顿了顿,像是被辜负的人是他一样,露出很难过的表情:

“梁知月,你怎么能把我们的五年说成耍你?难道在你心里我就一点也没有对你好过吗?”

我看着沈驰痛苦的双眼。

胸口处像是被填进了一团火。

灼得我又痛又恨。

可不能否认的是,沈驰其实也对我好过的。

刚同居时。

我还不会做饭,也吃不惯商务区精英们的白人早餐。

沈驰就每天早起跨越十多公里的距离去买我爱吃的小笼包和豆浆。

我刚进新公司时,因为不熟悉业务。

天天加班,还被领导穿小鞋。

沈驰知道后,抛下自己公司的业务。

一点点教我捋顺工作,教我怎么应付领导。

有一次,我夜里发高烧。

沈驰急的鞋都没穿,就开着车送我去医院。

一番折腾下来。

我退烧了,沈驰脚却划了很长一个口子。

但可惜。

这些好的背后是明码标价的。

他给我买的小笼包和豆浆,我要AA。

他帮我做PPT,我要帮他查资料,顶替AA。

他送我去医院,医院费也要跟我AA。

每当我为此感动时。

甩给我的不止沈驰的爱,还有那份AA账单。

“沈驰,你的好跟你的房子一样太贵了,我要不起,以后也不想要了。”

甩下这句话。

我不再理会脸色苍白的沈驰,把行李箱按程序寄存后离开了工作台。

刚进电梯,唐虞心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知月,你快回来,沈驰那个小学妹抽风了,把你跟沈驰退婚的事跟叔叔说了!”

“叔叔现在晕倒了!”

眼前瞬间一黑。

缓过来时,我急忙朝父亲的病房跑去。

默默期盼着父亲不要出事。

一路跑到病房,就见八人间的病房内。

角落里父亲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唐虞心在跟夏芙对峙。

“梁知月自己贪财凭什么把那些发到群里,害得学长颜面扫地!”

“她爸别说晕过去了,就算死也是活……”

巴掌声打断了夏芙的话。

我冷眼看着惊叫的夏芙。

“你最好祈祷我爸没事。”

跟沈驰在一起五年。

因为夏芙母亲曾经资助过上大学的沈驰。

沈驰要报恩。

我也一直对夏芙百般忍让。

她还是第一次见我发火的样子,有些害怕地后退一步。

我也得空问唐虞心:

“我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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