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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两人相顾无言。
直到深夜,护士把我劝退才离开。
家楼下,迟应淮下车后拽住质问我:
“淼淼,你跟时然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没什么。”
只见他眼睛猩红,声音嘶哑:“你的病已经好了,别说什么死不死的。”
“我们早就是彼此的亲人,我不许你离开。”
可是这一次,不会如他所愿。
话落,他便松开了我。
回到家后,我收拾好行李。
而迟应淮送我的东西我也收拾成一箱,决定还给他。
第二天,姐姐闹着出院。
迟应淮不允。
吃过午饭,迟应淮从外面回来。
他从袋子里取出白色头纱递给我。
“淼淼,明天婚礼戴上,这是我妈留下来的。”
他又继续打开一个大盒子。
里面摆满了九金,每一块都不小。
“然然,你作为姐姐照顾淼淼辛苦了。”
“你就放心把她交给我吧。”
只见时然没接,她闷声开口:
“我的调任申请过了,明天的飞机。”
“明天你们的婚礼,我可能参加不了了。”
瞬间,迟应淮脸色阴沉地不像话。
我找了个借口离开,在门外站着。
“昨天淼淼说会死的时候,我真的被吓到了。”
“迟应淮,我们今天就把离婚证领了。婚礼过后,你和淼淼好好过日子,别再找我了。”
迟应淮抱住她。
“她不可能真的**!”
“可我就一个妹妹!”
沉默片刻,传来姐姐的呜咽哭声。
而我低头,将所有的婚礼订单一一取消。
次日,婚礼前三个小时。
迟应淮临走前,我叫住了他。
“婚礼还办吗?”
“时然不在,办来还有什么意义?”
话落,他离开了。
迟应淮再一次丢下了我。
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最后给姐姐留了一封信,我也拖着行李箱前往机场。
飞机起飞前,我在三人小群内发出一张照片。
我望着窗外云层。
那就用我的离开,换有**终成眷属吧。
......
与此同时,迟应淮刚把时然从机场拦下。
两人在中央,相拥而泣。
在驱车赶往宴厅的路上。
时然心脏猛然阵痛,担忧道:“推迟一个小时,淼淼会不会伤心?”
“她会理解的。”
可刚进宴会厅,里面空无一人。
迟应淮拦下旁边路过的服务员,却被告知昨天就已经取消了。
突然,手机响起提示音。
迟应淮点开看清后,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