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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我错了。”

“求你再给我个机会,别躲着我行吗?我只想和你聊一聊……”

闺蜜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江妄破口大骂:

“你不是跟**好吗?非得千里迢迢找我们阿黎不痛快干什么!”

我扯了扯闺蜜的袖子,轻轻摇头。

“你先到外面等我。”

我看向江妄,眼神平静无波:

“好,既然你想聊那就聊,事情总得说清楚才行。”

江妄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阿黎,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江妄,你给邹冉买明牌珠宝的时候有想过平日里打个车都会被你数落一顿的妻子吗?”

江妄张了张嘴,神情落寞:

“阿黎,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拿着我们的夫妻共有财产去养**?解释你心里只是觉得我不配享福?”

江妄低垂着眼,满脸受伤,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阿黎,我只是觉得冉冉她太像你了……”

我再也没有掩饰语气里的厌恶:

“像我?江妄你没有心。”

“我二十岁的时候,为了给你买喜欢的游戏外设,连着端了一个月的盘子。”

“我去爬有妇之夫的床了吗?江妄,你别恶心我。”

江妄脸色苍白:

“阿黎,我们苦日子过惯了,我以为你不需要那些年轻人的东西……”

我再也不愿意看他一眼,抬步离开:

“江妄,你什么时候问过我想不想要,愿不愿意要?”

“你的解释太过无力。”

江妄从身后抱住我,像无数次一样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我的颈窝。

那是我曾经最喜欢的姿势。

我总说他像个小狗。

他声音哽咽,里面藏着数不尽的悲伤:

“阿黎,咱们结婚七年,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

我把江妄环在我腰间的手掰开,回头看向他:

“江妄,不忠诚的狗没有人会要。”

“从你把我的设计稿偷去给邹冉做戒指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再没有可能了。”

江妄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

“你……你都知道了?”

我毫不留恋地拿起自己的包转身离开:

“属于我的财产,希望江先生能一分不少地给我,要不然我让你和你的心肝身败名裂。”

那天之后,江妄的身影总是会准时出现在课堂上。

他总是坐在最后一排,当我的最佳捧场王。

可我对他的举动始终视若无睹。

直到有一天,江妄再也忍不住痛苦地向我倾诉:

“阿黎,你非要这样无视我吗?”

他拿起我的手去扇他的脸,用几乎恳求的眼光看我:

“我求你,别假装看不见我好吗?”

他语气苦涩:

“哪怕是……恨我。”

我将自己的手抽回,用消毒纸巾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恨?江妄你配吗?”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江妄的身影。

后来,我收到律师给我的遗嘱。

江妄死了。

他把自己的所有财产都给了我。

回国之后,他浑浑噩噩度日,烟酒从不离身。

邹冉见上位无望,便被江妄的死对头买通,约他最后一次见面时给他下了药。

对方承诺她:

“只要事成,我保你无事。”

可真等江妄死之后,她却再也联系不到人。

只能银铛入狱。

而关于财产分配则是江妄早在出发巴黎前就已经拟好的。

无论回去之后结果如何,他的所有财产都给我。

信托视频的最后,江妄对着镜头笑得温柔:

“阮黎,别拒绝我的好意。”

“我脏,我的钱不脏。”

一滴泪猝不及防地砸在地上,我伸手拂去脸颊上的泪。

我没有拒绝这笔天文数字,这笔钱本就是我应得的。

此时,巴黎纷纷扬扬地落下了第一场雪。

我抬手想要接一片雪花。

可无论怎么努力,留在手里的都只会是一滩雪水。

闺蜜在窗外兴冲冲地喊我:

“阿黎,你忘了我们要去吃火锅的!”

我笑着应了句好,不再执着把雪花留在手心里。

人总归是得往前看的。

太想拥有什么,就会失去什么。

樱花树下站谁都美,我的爱给谁都热烈。

不是他好,是我好。

此刻我明白一件事,往后余生日日都是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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