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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季良州和时夕的婚礼。
为了这场婚礼,他筹备已久。
时夕曾说,她的婚礼上,一定要有城堡,有烟火。
要确保她是那个独一无二最耀眼的公主。
所以,季良州把场地特地设在了室外。
斥巨资布置得非常浪漫。
悠扬的婚礼曲目响起。
他站在礼台上,静等他的公主缓步走来。
时夕头戴王冠,身穿特定的法式婚纱。
身上的伤都被蕾丝遮盖得恰好。
今天的她嘴角勾着淡笑,妆容精致。
一手轻轻勾着时父的臂弯,步履从容。
看着她越来越近,季良州的心也渐渐松懈下来。
时夕的状态果然好多了。
嘭!
随着突兀的声音响起。
有烟雾腾起升空。
宾客们抬眼望去。
是一字排开的彩烟,一条接一条,美轮美奂。
还没来得及感叹季良州的大手笔。
“啊!”
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又把众人惊了一跳。
只见新娘子此时脸色煞白。
捧花已经摔落在一边。
彩烟还在放,她人也骤然变得癫狂。
“不要杀我!”
“不要……不要……”
时父被她狠推到一旁。
季良州面色一凛,大步向时夕走去。
“夕夕,那是彩烟,你冷静一点。”
“别怕。”
他想要抱住她。
把她的情绪控制下来。
没想到时夕随着他的触碰更加应激。
“不要把我拖走,求你,我做,我什么都愿意做……”
一旁的长桌上摞着小山似的香槟。
时夕又求生般扑了过去,“尿,我愿意喝尿,求你们别剁掉我的手脚。”
她又哭又抓。
王冠掉了,头发也散了。
场面失控,宾客们纷纷侧目,已经开始有人在议论猜测了。
季良州闭了闭眼,死死搂住时夕。
吩咐一旁的助理。
“快去把车开过来。”
没想到这句话更加点燃了时夕的惊惧。
她哭着咆哮,“不!”
“我不要被开火车!”
“大哥,我给你,我可以给你,我不去,我不去……”
她边哭边撕扯起自己身上的裙子。
时母痛苦流涕,想过来阻止,可她根本就按不住。
季良州脸上和手上也被挠出了几道血痕。
忍无可忍。
啪!
他抬起手,一个耳光落下。
时夕捂着脸,愣愣地看了他一眼,抱着手臂轻轻蹲下。
世界终于安静了。
而一旁捂着胸口的时父也在此时坚持不住,往后倒去。
“老头子!”时母慌张地跑过去。
有亲朋尖叫着打电话喊救护车。
时夕衣群残破凌乱,面无表情地啃着指甲,明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沉下脸来,纷纷离席。
季良州满脸灰败,看着自己亲手造成的这场闹剧。
他知道。
这婚礼算是完了。
彼时,我正在专心攻克最后一重病毒数据。
工作的时候,我喜欢心无旁骛。
手机都会设置成为静音。
等我从电脑前站起,才发现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半。
伸了伸懒腰,南芩走过来。
“好了吗?”她问。
“嗯。”我点点头,“病毒都清除了,这个钱,我也算是拿得心安理得了。”
“芩芩。”
我唤她名字,突然有些感慨。
“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家乡很美,既然事已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以后……我都不想再回来了。”
“没问题。”
南芩很爽快地答应,“***我现在就订,咱们明天就走。”
“好。”我笑笑,惯性的打开手机**静音。
铺天盖地的电话和信息提示响个不停。
我还没看。
南芩却忍不住开口了。
“岁岁。”
“季良州和时夕的婚礼上热搜了。”
“哦,是不是很隆重?”我淡淡地问,心里竟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不是……”她欲言又止,“算了,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