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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釉被推进手术室前,狠狠抓着钟斯年的手说:“别怪我姐,她不是故意推我的,就是昨天没送晨晨去医院,她生气。”
“你撒谎!姜釉,我什么时候推你了!”
钟斯年的眼神闪过一丝厌恶。
林初恩下意识解释:“我没有!钟斯年你不了解我吗?我的心就算再狠也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
“当时病房就你们两个人,难不成是釉釉自己摔的?”钟斯年摇手示意保镖:“把夫人带到一楼大厅,把她陷害孕妇,以及拿孩子博取同情的事全部公开!”
“你就跪在大厅,不停扇自己耳光,直到姜釉生完孩子。”
“你不做,就拿不到晨晨的手术知情同意书!”
林初恩被丢在一楼大厅。
来往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到她像个机械般扇自己耳光,嘴角渗出的血迹和墙上的光荣榜形成鲜明对比。
林初恩,顶尖医科大学毕业,从业五年,曾带队完成千台手术,被人称作「白衫执刃」。
她的落魄,被每一个人尽收眼底。
八小时过去,姜釉终于平安产下女儿。
林初恩拿到手术同意书,交给医生。
冷冰冰的针头刺进皮肤,林初恩输完骨髓,已经是两小时后的事。
她在手术室外等来等去,医生摘下口罩,说手术很成功。
林初恩喜极而泣,她顾不上脸上的伤,只想守在晨晨床前。
没过多久,钟斯年便让人来传话,叫她过去。
她下意识敲门,垂眸道:“有事吗?”
姜釉下床,亲昵地拉起林初恩的手:“姐,你帮我选一下,哪个名字更好听?”
“这些名字都是**起的。”
林初恩已经整整三天没合眼。
她漫不经心地挪开眼神:“你随便。”
姜釉勾了勾唇角,指着右上角的那张纸条:“就这个吧。姐,**明天要陪我去做产后康复,就辛苦你帮孩子登记啦。”
林初恩拿着纸条和委托书离开,登记办手续办得很快,林初恩提交完资料便离开。
两天后,他正在医院照顾晨晨时,忽然有人从病房闯进来。
是钟斯年。
“林初恩,你故意的是吗?”
晨晨惊醒,被吓得哇哇大哭,林初恩立刻抱起孩子起来哄:“我又哪点没按照你和姜釉的心思去办?”
“为什么给釉釉的孩子起名「贱女」?为了羞辱她和她的孩子来的不光彩是吗?”
“林初恩,当初是你让姜釉来家里的,现在又觉得别人插足你的家庭,你不觉得你才是最贱的那个吗?”
林初恩别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嘴硬不承认?”钟斯年将一纸出生证明摆在她眼前。
林初恩蹙眉:“我没有给姜釉的孩子改名叫「贱女」,这不是我起的,我根本没看纸条内容,姜釉怎么给我,我就怎么给登记办的!”
闻言,躲在钟斯年身后的姜釉哭得越来越厉害。
“姐姐,你的意思是我故意给我女儿起这样的名字?她可是我十月怀胎拼命生下来的,我怎么会让这种名字伴随她一生?”
“姐,你小时候就爱跟我比,现在连孩子也要比吗?你放心,我根本没心情给你玩雌竞这种游戏,我现在就走。”
钟斯年将她拦住。
“你又没做错,你走什么?做错的是林初恩。”
“吩咐下去,把林初恩的名字改成贱女,她的***、护照...让这个耻辱跟她一辈子!”
“你不是爱针对釉釉吗?现在回旋镖扎到你身上,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