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向她道歉,江觅露,我要你明天之前在社交平台上向她道歉。”
“她做错了事,凭什么要我道歉?”
酸楚感一阵一阵地从喉咙里涌上来,我才发现自己连站都快站不住。
傅斯言冷厉的眼神扫了过来,不容我反驳。
“是我对不起她,她承受能力太差,你让让她。”
随后,他就这样抱着傅薇薇,头也不回地走了。
2:
周围嘈嘈杂杂的,但我什么都听不见。
他的话在我耳边不断地环绕,直到我瞥见一抹鲜红血迹才停止。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婚纱上早已鲜血淋漓。
痛,好痛,腹部一阵一阵地血涌。
我摸着小腹,艰难地蹲下身。
这里有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
我是不孕体质,为了这个孩子,我挨了多少针,受了多少苦。
那时傅斯言温柔地**着我的肚皮。
“觅露,这个孩子来之不易,我们应该倍感珍惜。”
但我连悲伤都来不及,就被人急急忙忙地一路搀扶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里躺着另一个人。
我的听觉在此刻恢复,我听见他们说。
“觅露,你爷爷受不住刚刚的刺激,脑梗了。”
血从爷爷的嘴角溢出来,他喘着气,握住我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都这样了,他还试图安慰我。
“小露,你把阿言喊回来,你们之间肯定是有些误会,解开了就好,解开了我就是死了也无憾了...”
我是爷爷最爱的孙女,傅斯言是爷爷最喜欢的后辈。
我两的相识甚至是爷爷的撮合。
他对傅斯言总是赞不绝口,甚至在傅氏破产的时候,倾囊相助,把傅氏硬生生拉了回来。
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我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
我没有犹豫,给傅斯言打了电话。
一连打了三个,对面终于接通。
“爷爷...爷爷快不行了,你能不能过来见他最后一面!”
我哽咽的声音和他恼怒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觅露,你怎么也开始说谎了?”
“我婚礼上就说过了,想要婚礼继续,就把共同财产全转给薇薇名下...”
“我同意了,只要你能在爷爷面前说还愿意娶我!”
“晚了,江觅露,我想取消婚约。”
“我对你确实有几分感情,但我刚刚想通了,人不能既要又要。与其留着你恶心薇薇,不如直接娶她。”
我忘了最后是怎么结束那通电话的,我只记得直到爷爷闭眼,我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医生要我忌口,我却喝得烂醉如泥。
以往只要我晚回家一点,傅斯言关心的电话就会接踵而至。
“觅露,要到家了吗?”
“觅露,我来接你吧。”
但今天的手机安静地让我有点不适应,比电话先来地是傅斯言发来的离婚协议书和一串冰冷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