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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查到的两百万大额资金转移流水回到家。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鸡汤味扑面而来。
林娟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使唤着家政阿姨。
“阿姨,这鸡汤太油了,医生说孕妇要吃清淡点,你再去撇撇油。”
她摸着肚子,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看到我进门,林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侄媳妇回来了,嫂子身体怎么样了?”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吹了吹热气。
“老梁这一走,嫂子以后可就没指望了,你得多担待点。”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接话。
林娟放下水杯,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主卧门口。
“刚才我在客房躺了一会儿,那屋子采光太差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
“医生说孕妇容易抑郁,得多晒太阳。
我看嫂子那个主卧就挺好,朝南,宽敞。”
几个常来串门的邻居大妈正坐在旁边磕瓜子,听到这话纷纷附和。
“是啊,老梁刚死,就当可怜可怜他最后留下的血脉。”
“梁家媳妇以后一个人睡那么大屋子也空旷,不如让给孕妇。”
我老公这时候终于赶了回来:“一个私生子,是不是我爸的还不一定呢。”
“用你们多说?”
我刚想拿扫把赶人,门外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
婆婆被家政阿姨搀扶着,慢慢走了进来。
她脸色依然苍白,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娟子既然觉得主卧好,就搬进去吧。”
婆婆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妥协。
“老梁不在了,我住哪都一样。”
说完看向我老公:“阿城,你不用管这些。
别耽误了你回头工作。”
老公看了妈一眼,知道她自有打算,没再多说什么。
林娟得意洋洋地笑了。
她立刻指挥着家政阿姨开始搬东西。
“把嫂子那个梳妆台搬出去,占地方,回头我要在那放婴儿床。”
“还有衣柜里的衣服,都清一清,闻着一股子香水味,熏着我儿子怎么办。”
婆婆一声不吭地由着她折腾,自己默默搬进了隔壁昏暗的客房。
我气得晚上连饭都吃不下。
端着一碗白粥进了客房,看着婆婆坐在窄小的单人床上。
“妈,你为什么要让着她?”
我压低声音,满心憋屈。
婆婆接过白粥,喝了一口,表情十分平静。
“不让她住进去,怎么知道她要找什么。”
半夜。
我被婆婆叫醒。
她将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画面上清晰地显示,林娟正撅着**,在主卧的柜子和床板下疯狂翻找。
她把公公的西装口袋翻了个底朝天,连床垫都被掀起了一角。
“妈,你在主卧装了监控?”
我压低声音惊呼。
婆婆冷笑了一声。
“一年前,我发现老梁身上有不属于他的香水味时,就装好了。”
屏幕里,林娟翻了半天一无所获。
她急躁地坐在床沿上,用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她按住语音键,声音在寂静的主卧里十分清晰。
“老梁,你到底把理赔合同单藏哪了?”
“我把那个黄脸婆的房间翻遍了也没找到。”
“没合同,我怎么去保险公司拿剩下的三百万?”
这段语音,被监控收得一清二楚。
婆婆看着屏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两百万现金,三百万理赔金。”
“老梁这笔账,算得可真精。”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既然他们想要钱,那我就送他们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