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的家属牌在许清禾胸前。
连他的家属座位，也已经写了许清禾的名字。
我问：“那我坐哪里？”
周砚没有立刻回答。
工作人员正好把另一张空白座位牌递过来：“周经理，这张还用吗？”
周砚接过去，看也没看就压到资料下面。
“不用了。”
周砚皱了下眉。
“你先去休息区等我。”
“我明天要和你领证。”
“就因为明天要领证，今晚才别闹。”
他伸手来拿我的文件袋。
“材料我晚点看，清禾熟流程，先放她那边。”
“那是明天领证要用的。”
“我知道。”
那三个字落下来时，他的手已经伸向厅门。
我往后退了一步。
许清禾轻声说：“砚哥，合影名单马上要交了。”
周砚回头看她。
“你先进去，按刚才的名单排。”
许清禾点点头，转身回厅里。
门打开那一瞬，我听见有人笑着喊她嫂子。
周砚也听见了。
他没有回头纠正。
只压低声音：“晚晚，给我留点体面。”
我看着他。
以前他一说体面，我就退。
送饭放前台，求婚照删掉。
连今晚站在门外，我也先替他想别难堪。
这一次，我把袖扣盒扣回包里。
周砚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拿回去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
年会厅里，主持人已经开始喊年度项目组合影。
许清禾站在最前排家属位，替周砚整理绶带。
我站在门外，看着那张写着她名字的座位牌被工作人员放回桌上。
另一位工作人员端着相机路过，问周砚家属要不要一会儿一起上台。
里面有人应：“许小姐在呢。”
工作人员回头又问：“那门口这位要不要安排到普通嘉宾席？”
周砚看了我一眼。
“先不用，她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那句话比休息区更远。
我抱着他的领证材料，站在离厅门最近的地方，却被他一句话放到了普通嘉宾外面。
许清禾从门里探出头。
“砚哥，领导在问你家属要不要一起敬酒。”
周砚应了声：“我马上来。”
他连我还站在门外，都没有再看一眼。
我的包里，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