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透了。
第二天,我去见了相亲对象。
结束后,我打开手机。
十五分钟前,宋烬尘发来一家**店,说带员工去团建。
好吃的话下次带你来尝尝。
他还是老样子,事无巨细**动报备行踪。
我让司机改了导航方向。
到了店里,根本没有什么员工。
只见到宋烬尘和姜晚音。
我压低帽檐,在他们斜后方的桌子坐下。
姜晚音去冰柜拿饮料。
她走得稳当,甚至踮脚去够最上层那瓶汽水。
我静静地看着,指甲掐进掌心。
三个月,我每天弯着腰给她擦身、翻身、抱她上厕所。
她吐在我身上时,我眉毛都没皱一下。
换来腰间盘突出和长期睡眠不足引起的心律不齐。
可如今她健步如飞,衬得我的付出都成了笑话。
她拿完饮料回来,宋烬尘已经为她调好了蘸料。
“这是他们家的秘制蘸料,你尝尝,别吃太多,太辣你胃受不了。”
“还有一碟是按你口味调的,少辣多孜然。”
姜晚音笑得眯起眼,“你真懂我。”
说完她歪歪头。
“你对南栀也这么了解吗?”
他把烤好的肉夹到她碗里。
“对她是习惯,对你才是上心。”
我咀嚼的动作一顿,舌尖传来一阵钝痛。
眼泪砸进碗里,晕开一圈油花。
姜晚音咬了口肉,靠在他肩头。
“她出差这几天,我们二人世界怎么过?”
宋烬尘揉揉她的头发。
“我来安排,总之别呆家里,太闷了。”
闷。
刚创业时,我和宋烬尘穷得叮当响,窝在地下室。
只有十五平,窗户漏风,冬天的风灌得骨头疼。
我在一张二手弹簧床上烧得迷迷糊糊,他沉默地抱了我一整夜。
后来公司刚有起色,他就掏空全部存款买了那套房。
钥匙递到我手里时,他眼眶通红。
“南栀,我终于给你一个家了。”
后来我们的存款越来越多,够买好几套同价位的房子。
却一直不舍得搬家。
虽然连客房都没有,可它见证了我们从一无所有到他公司上市。
他曾说:“每次下班踏进家门,我才真正活过来。”
现在他说闷。
姜晚音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