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躺在地上。
抬头看去,父亲的手掌五指张开,悬停在半空。
顾衡往我这边走了几步,斜眼看见果儿衣裙上的汤汁,又停住脚步。
我刚想开口,便感觉眼睛睁不开了。
膝盖上的钝痛让我惊醒,得知我因伤口发炎,高烧昏迷两天。
我顾不上伤痛,跑到放有族谱的屋子。
姨**名字,不是新增,而是填补空白。
我站在父亲面前,拿着族谱,一脸笃定:
“父亲,娘亲她从未入过族谱。”
“是,在我内心深处,果儿她娘才是我妻。”
“那我娘算什么。”
顾衡和果儿来到房内,见我离父亲,只有一步的距离,拉着我后退:
“茵茵,别冲动,他是你父亲。”
父亲望望果儿,好似在回忆:
“她是个好人。”
母亲舍弃一切,最终换来这样的评价。
我以为自己会有泪水流下,摸了摸眼角,是干燥的。
忽然释怀,捂不热的人,不需要我再浪费多余的表情。
没再多说什么,我静等王府派来的接头人。
果儿和顾衡商量婚礼细节,我专注绣着手上的喜被。
父亲盯了三天,见我没闹。
以为我接受做妾的事实,不再理会。
纳妾那天,王府的人还没到。
顾衡见我没换衣服,不断催促。
果儿正要把我强行推进屋时,门外传来村民们的惊呼声。
“镇南王怎会来我们这种小地方下聘,那方向好像是柳家。”
“走走走,这下有热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