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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子下意识地想去拿水管,却听到陆泽川发出一声暴喝:“住手!
谁都不许帮她!”
陆泽川脸色铁青,指着地上翻滚的我,对着众人冷酷地说道:“就让她烧!
让她长长记性!
什么时候学会给晓萌道歉,什么时候学会收起她那副恶毒的嘴脸,什么时候再救!”
在灼烧痛楚中,我看着相恋五年的男人,为了一个装嫩装柔弱的巨婴,眼睁睁看着我被烈火焚烧。
“好痛……陆泽川……你会后悔的……”我的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草皮被我硬生生扯下一块。
火势越来越大,旁边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拿起角落里的干粉灭火器,拔下插销,对着我就喷了过来。
大量的白色干粉铺天盖地地喷涌而出,瞬间将我笼罩。
如果是在普通的火灾中,干粉或许能救命。
但他**的位置完全不对,而且高浓度的酒精在真丝衣物深处燃烧,表面的干粉根本无法瞬间隔绝氧气。
更可怕的是,大量的干粉直接喷进了我因为惨叫而大张的嘴巴和鼻腔里。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那些粉尘混合着高温,像是一把把带刺的刀子,狠狠刮着我的呼吸道。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血沫和粉尘。
“咳咳……救……”我蜷缩在地上,一边承受着烈火焚烧皮肉的剧痛,一边经历着干粉堵塞气管的窒息。
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我努力睁开被熏得通红的眼睛,透过白色的粉尘和刺眼的火光,看向陆泽川。
他依然站在那里,正温柔地用双手捂住白晓萌的眼睛,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别怕,别看,哥哥在呢,不会让那些恶心的东**了宝宝的眼睛。”
他对我的惨叫充耳不闻。
他在乎的,只有他的“宝宝”会不会受到惊吓。
五年。
整整五年的青春,五年的付出,五年的相濡以沫。
在这个瞬间,轰然倒塌,化作灰烬。
哀莫大于心死。
当绝望达到极点,愤怒反而成了一剂强心针。
我不想死,我绝不能就这么屈辱地死在这对狗男女面前!
趁着干粉弥漫遮挡了视线,我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最后的一丝清醒。
我爆发出常人难以想象的求生欲,拖着还在燃烧的裙摆,手脚并用地朝着庭院边缘爬去。
那里,是别墅区的人工湖。
我拼死翻越了低矮的木栅栏,一头扎进了冰冷刺骨的湖水中。
十月入秋的湖水冰凉,瞬间浇灭了我身上的火焰。
但冷热交替的剧痛,却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原本被高温烫熟碳化的皮肤,在冷水的刺激下瞬间收缩开裂。
那种痛,像是有人拿着刮骨刀,在我的每一寸神经上狠狠地刮削。
我眼前一黑,几近休克,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水中抽搐。
湖水很快被我身上的焦黑和血水染成了一片浑浊。
我勉强将头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