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三个哥哥开车,把我送到了私人医院。走廊里,顾城和哥哥们站在外面等。菀菀也来了,坐在椅子上刷手机。我进更衣室换手术服。袖子褪下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手腕骨节突出,皮肤贴着骨头,像一截枯枝。镜子里的脸也陌生,颧骨高高凸起,眼眶深陷,嘴唇没有血色。我才二十五岁。我不知道二十五岁应该是什么样子,但大概不是这样。我在更衣室里站了一会儿,试探性开口作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