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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意的脸毁了。
大夫说,是中了某种极其罕见的烈性毒药。
就算华佗在世,也留不住那张如花似玉的脸。
老夫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直接下令把我绑在祠堂的柱子上。
“毒妇,你这心思歹毒的疯婆子。”
“我武安侯府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老夫人拿着拐杖,狠狠戳着地面。
我被粗麻绳绑在柱子上。
勒得有点紧,但我没吭声。
因为宋知意现在也被裹得像个粽子一样,正躺在担架上。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
嗯,我们都被绑着,这很公平。
宋知意顶着一张肿成猪头的脸,哭得撕心裂肺。
“姑母......知意活不成了......”
“知意好心给她养颜粉,她却嫉妒知意的美貌。”
“她暗中调换了毒药......”
她颠倒黑白的本事,比她教我规矩的时候顺溜多了。
老夫人心疼得直掉眼泪。
“好孩子,姑母定会为你做主!”
“来人,把那碗药端上来。”
桂嬷嬷哆哆嗦嗦地端着一个黑漆托盘走进来。
托盘上放着两个青花瓷碗。
一碗是清亮的补汤。
另一碗是黑乎乎、散发着刺鼻腥味的药汁。
宋知意在丫鬟的搀扶下勉强坐起来。
她指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声音嘶哑。
“姑母,姐姐得了失心疯。”
“必须喝下这碗安神汤,否则她还会伤人的!”
老夫人冷冷地看着我。
“灌下去!”
两个粗使婆子走过来,一左一右捏住我的下巴。
宋知意端起那碗清亮的补汤,满眼挑衅。
“姐姐,这药不苦。”
“你看,我先喝一口给你看。”
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补汤,咽了下去。
“姐姐,该你了。”
桂嬷嬷端着那碗黑色的毒药,凑到我嘴边。
那股腥味直冲脑门,闻着就像死了三天的鱼。
我闭紧嘴巴。
我虽然傻,但我不瞎。
她喝的是清的,给我的是黑的。
这根本不一样。
“不喝。”
我含糊不清地**。
“由不得你,给我灌!”
老夫人厉声喝道。
“我就不信,我还处置不了一个傻子!”
桂嬷嬷端着药碗,硬生生往我嘴里倒。
而此时的侯府大门外,一匹战马口吐白沫,轰然倒地。
浑身是血的萧铎,连滚带爬地摔在青石板上。
他顾不上碎裂流血的膝盖,也顾不上血肉模糊的双手。
赤红着双眼向祠堂跌跌撞撞地狂奔。
就在那黑色的药汁即将碰到我嘴唇的瞬间。
“轰隆!”
祠堂的朱漆大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整扇门板被人从外面踹得四分五裂。
所有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