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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施针很成功，按理说不该骤然恶化。”
老郎中极为困惑。
“除非......受到了某种剧烈刺激。”
我心头一沉：“刺激？”
医师点头：“术后病人心绪不能波动太大，尤其心脏与脉象本就极不稳定。家属最好想想，今日可有什么异常情状。”
异常情状？我脑子乱成一团。
母亲刚施完针，除了郎中和几个亲眷，根本没人接触过她。
我唤来母亲的贴身丫鬟询问，今日可有生人见过母亲。
丫鬟仔细回忆了一番，道：
“有一个！是个俊俏的公子哥，说是少夫人在药王谷的同门，特来看望老夫人。”
“当时也不知她和老夫人说了什么，只听见房内老夫人打翻了茶盏。”
是宋蘅。
必是宋蘅！
我呼吸一滞，下意识看向许轻烟。
她站在我身后，下颌绷得很紧。
“来人，全城搜寻宋蘅！我要见他！”
我转身便走，心里恨得快要渗出血来。
很快，我就在渡口堵住了即将登船离开的宋蘅。
看见我，他还是那副委屈无辜的神情：“**......”
啪。我抬手便是一拳
宋蘅抹了一把唇角血迹，眼眶泛红，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打我？”
“我为何打你，你心里不清楚么？”我冷冷地看着他。
宋蘅眼神闪了闪：“我只是好心来看看伯母......”
“好心？那为何我母亲会摔了茶盏，病情恶化？你告诉我，你同我娘说了什么？”
宋蘅脸色微变，却还咬着牙：“我什么都没说。”
“宋蘅。”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许轻烟一步步走过来，目光落在宋蘅身上，冰凉刺骨：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同我婆母说了什么？”
宋蘅的肩膀开始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告诉她，你跟萧沉早就和离了。”
“我告诉她，这些年你根本不爱萧沉。”
“我还告诉她......”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眼里翻涌着妒恨与怨毒。
“她引以为傲的好儿媳，早就与旁人有了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