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容的语气满是嘲讽,可说出来的话也句句是真:“我记得傅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说过你,“他只是一条狗,养着打发时间。”这两句话可是他亲口和我说的。”
白容撑着下巴,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掉小珍珠还不自知。
见他还在掉眼泪,呆木木的也不知道擦,他干脆伸手拿过纸巾替温落擦拭:“为了个男人哭哭哭,搞什么呢。”
温落眉头微蹙,刚想说自己没哭,可见白容嫌弃地给自己擦眼泪,他的话便哽在了嗓子眼里。
见他不哭了白容面上恢复如初,唇角扯出笑来就懒洋洋的依靠着车后座,随手一扔,很小的小东西出现在温落膝盖处:“录音笔,自己好好听听。”
白容看着温落毛茸茸的脑袋,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开口道:“或许傅历以前是个很好的人,可现在不是了。”
温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点开了那支录音笔
“一个暖床的。“
”把他当条**着也没事。”
“哦?你不喜欢他?”
“他只是一条狗,养着打发时间的,喜欢自然是有的但也不是这样的喜欢。”
“傅哥,你有些无情了。”白容不清晰的嗓音有些听不真切。
几句对话来来回回在狭小的车里不断回响着。“好了小落落,我送你回家吧。”白容嗓音很淡,手还在温落冷白的脸蛋上捏了捏,夸道:“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所以不要哭。”温落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指尖颤抖,他几次想要关闭录音,可手指如何颤抖也没能点下关闭。
又或许他是在提醒着自己。
车开了一路,录音笔就播放了一路。期间,他甚至没听白容说过的话。
直到迷迷糊糊进了别墅。
录音笔还在播放,管家看到了,但见他情绪不对劲,并没有上前打扰,而是退到角落给傅历打电话。
温落反锁了门,本能得从柜子里拿出一颗颗药来倒进手心,面无表情朝嘴里送。
他的心好像不属于自己了。
阴暗狭小的空间,只剩下咀嚼声,温落仿佛感受不到苦般,药片吃了许多,可他的心脏却还是瑟缩的难受。
他这是在干什么呢?
温落失神的想。
结婚,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傅历早晚要结婚的,他能和自己在一起吗?
温落想着,可脑袋还是一片空白。
他的心还是很痛,是什么攥紧了他的心,就连吃了那么多药,也压制不了。
好奇怪的感觉……
温落咬住嘴唇,不知不觉间,因为痛,他整个人已经蜷缩着抱紧了自己的身子,脊梁骨也弯了下去,浑身颤抖。
此刻的他,眼底一片猩红。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响起。
温落挣扎着,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因为无力,又跌落在地 。
敲门的人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没再敲,而是直接将门一脚踹开。因为这一用力门彻底倒了,砰的巨大声响过后,傅历看清了屋内场景 。
可他的脚步却愣住了,半晌朝温落走去:“你在干什么?”
房间内充斥着浓烈的药香味,这股味道让人明显的不适,傅历看着温落颤抖的肩膀。
温落整个人蜷缩在地毯上,原本就冷白的皮肤在此刻显得尤为苍白,毫无血色,那双漆黑的杏眼此刻一片通红。
他直直地注视着门口方向,也在一开始,就锁定了傅历的身影,只是两人没有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