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家伙开始坐不住了。如果再过几天清璇还在好转，他会更慌。慌了就可能做蠢事。
得快了。
回到客院，陆阳检查了自己的药材储备。回春丹还剩一颗——之前给李婉儿用了一颗，原本三颗现在就剩这一颗了。
一颗不够。清璇是**病人，需要两次深度治疗。
他得再配。
培元丹的配方是治陆清竹时解锁的，主修复经脉。回春丹是治黄蓉时解锁的，主活血化瘀。清璇的情况两样都需要——冲任二脉淤滞需要回春丹，肾脉损伤需要培元丹。
陆阳列出药材清单。大部分药材全真教应该有，他们自己也有药房。
明天找丘处机要。
第十三天，清璇给了答案。
陆阳进门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一身宽松的寝衣，坐在床沿上。
“我想好了。”她说，“我愿意。”
陆阳点头。
“怕不怕？”
“怕。”清璇说，“但我更怕一辈子这样下去。每天晚上做噩梦，看见男人就发抖，连功夫都练不了。我不要过这种日子了。”
“好。”陆阳说，“那今天晚上。白天你好好休息，吃饱饭。晚上我来。”
清璇点了点头。
陆阳转身出去。
他找到丘处机，跟他说今晚开始第一次治疗，需要两个时辰以上，任何人不得靠近院子。
丘处机看了他一眼。
“你要怎么治？”
“药物配合导引术，从内部疏通经脉淤堵和损伤。”陆阳说，“具体方法涉及病人隐私，我不方便说。但我可以保证一件事——我是大夫，我只做治疗的事。”
丘处机的目光沉沉的。他盯着陆阳看了好一会儿。
“陆先生。”他说，“清璇是我师妹的徒弟。她已经被伤害过一次了。如果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陆阳接话，“但我问你一个问题。这半个月，清璇是不是比之前好了十倍？”
丘处机沉默。
“我用结果说话。”陆阳说，“今晚治疗结束，你可以让人给她把脉，看看她的经脉是不是比之前通畅。如果没有效果，你随时可以赶我走。”
丘处机最终点了头。
“我亲自守着院子外面。”
“行。”
傍晚，陆阳准备好了所有东西——安神丹一颗，回春丹一颗，培元丹两颗，银针一包。
他走进清璇的院子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院子里点着两盏灯笼，正房里透出暖**的光。
推开门，清璇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攥紧。
“紧张？”陆阳把针包和药瓶放在桌上。
“有一点。”
“正常。”陆阳在桌边坐下，“我先跟你说一下流程。你先服下安神丹和回春丹，一个安神，一个活血。等药力发作了，我再用银针帮你引导。最后，我用内力配合药力，疏通你的冲任二脉和肾脉。”
他顿了一下。
“整个过程中，你会觉得身体发热，小腹可能会酸胀。这都是正常反应，是淤血和损伤在被化解。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者害怕了，随时告诉我，我停。”
清璇点了点头。
“还有。”陆阳看着她，“我说过的话你应该记得。这跟你在荆州经历的事不一样。全程你都是清醒的，你自己做主。”
清璇的手指松开了一些。
“我记得。”她说，“开始吧。”
陆阳取出安神丹和回春丹，递过去。
清璇接过来，吞服下去。
一炷香之后，药力开始发作。安神丹让她的心神安定下来，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回春丹的热力从腹部蔓延开来，温热的药力顺着经脉流动。
陆阳以望气术观察她的经脉变化。药力正在缓缓渗入冲任二脉，遇到淤堵的地方就停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