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头去拉门他没有动工兵铲的握柄被他攥得太紧,拇指关节发白了,另一只手里的手电筒照着八仙桌上的那杯茶,茶汤表面浮着的那缕白气还在慢慢地升腾、飘散、再升腾。油灯的光把整个正房照得暖融融的,屋角的影子被拉成柔和的斜片,挂在墙面上像一层褐色的薄纱。一切都是那么……日常太日常了日常得不像一座埋在地下不知道多少年的阴宅他把手电筒别在腰间,空出的那只手摸了摸胸口的钥匙。钥匙贴在皮肤上,还是凉的,但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