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这已经是夏天最薄的料子了!

她不敢反驳,也不敢回头,跌跌撞撞地跑出了书房,一路上脸红得跟烧红的烙铁一样,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跑回屋里,她“砰”地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把锦盒紧紧抱在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打开锦盒,又看了一眼那根银簪子,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朵栀子花,入手冰凉,可她却觉得那簪子是烫的,烫得她心尖发颤。

他说她走得好。

他喜欢看她走路。

刘嬷嬷说她浪,他说刘嬷嬷说的不算。

姜宜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笑了起来,笑得浑身都在抖,胸口那两坨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奶水又把衣襟……了一块。

笑着笑着,她又停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裙子,是藕荷色的绸布,夏天最薄的料子,可他嫌厚。

他让她换条更薄的。

姜宜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又使劲蹬了几下,嘴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尖叫。

他哪里是嫌裙子厚!他分明是……

她不敢往下想了!

可脑子里却管不住地浮现出明天的画面。

她换了一条更薄的裙子,在他面前走来走去,那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里头什么都遮不住,

她每走一步,那腰肢的扭动,那臀瓣的晃荡,那两坨肉的颤抖,全都隔着薄薄的布料看得一清二楚,

他就坐在那里,双手抱胸,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从头盯到尾,从尾盯到头……

姜宜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跑到铜盆边,捧起凉水就往脸上泼。

凉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进脖颈里,凉丝丝的,可她脸上的热度一点都没退。

她抬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红得跟猴**似的,眼睛亮得惊人,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咬得又红又肿,

衣襟湿透了一大块,那两坨肉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看得分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姜宜你个不要脸的……”她对着镜子骂自己,可骂着骂着,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她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根银簪子,把它紧紧攥在手心里,贴在胸口上。

心跳得太快了。

快得她害怕。

可她更害怕的是……明天晚上快点来。

姜宜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银簪子塞进枕头底下,把自己整个人蒙进被子里,蜷成一团,闷闷地叫了一声。

完了完了完了!

她不但不害怕他了,她还开始盼着见他了!

这往后可咋整?

她一个奶娘,成天盼着往王爷跟前凑,这不是要命吗!

她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什么难听骂什么,

骂完了又把那根银簪子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月光翻来覆去地看,越看嘴角越往上翘,

越翘心里越甜,最后又把簪子贴在胸口上,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傻笑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晚上,她还真换了条更薄的裙子。

那是她箱子里最薄的一条,浅碧色的,料子软得跟水一样,穿在身上跟没穿似的,风一吹就贴在皮肉上,把那腰那臀那胸的轮廓全都勾出来了。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脸红得跟猴**一样,赶紧又找了件外衫披上,可到了书房门口又把外衫脱了,咬着牙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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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