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想,应该没有他们这么不负责任的父母了。
看她满脸染上红晕,季延舟笑出了声。
他把她放到了他的书桌上,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给她极致的体验。
钟妍感觉自己踩在云端上,没有依靠,稍有不慎就会从万米高空跌落。
她想找一个支点,但触之所及,都是他的书,他的文件夹,键盘,鼠标,水杯......
没一个可以给她支撑。
见她终于支撑不住了,季延舟才俯身去给她当支点。
当钟妍抱住季延舟的那一刻,她才感觉自己终于可以呼吸了。
......
等结束时,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钟妍的头都快埋进书桌底下了。
季延舟问:“抱你去洗澡?”
钟妍:“我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
季延舟:“你刚刚不是很喜欢?”
钟妍:“......”
她嗡声道:“我才没有。”
季延舟:“那是谁让我快点?”
钟妍捂住他的嘴,“你不要说话了。”
这天,季延舟正在开会,秘书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顿时,季延舟一脸不可置信。
他从秘书手里接过自己的手机,对在座的众人说:“各位,我们今天先到这儿,改天再继续。”
时隔两个多月,季延舟再次踏进这栋黛色的低矮建筑。
门没开,他按下门铃。
很快,有人从里面打开门。
来人还是上次的那位阿姨。
他朝她微微颔首,问道:“我妈呢?”
阿姨一下子就认出了季延舟,她指了指楼上,说:“夫人在她的房间里。”
季延舟点头,快速向楼上走去。
房间的门是紧关着的,季延舟轻敲房门,里面传来一声:“进。”
第一次听到江佩兰如此清醒的声音,季延舟还是明显一怔,但很快又恢复。
他推开门进去,就看到江佩兰端端正正地坐在轮椅里。
随着季延舟进门,她也操作轮椅转身,朝季延舟看了过来。
季延舟微微颔首,打招呼道:“妈,好久不见。”
江佩兰点头,面带微笑:“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季延舟关上门,走近,“妈,**了,恭喜您。”
江佩兰笑笑,盯着季延舟认真道:“你应该知道,......我根本就没病。”
季延舟:“......”
他看向江佩兰,如实道:“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有那样的猜想。”
他的话,江佩兰信。
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让季延舟坐。
季延舟:“谢谢。”随后落座。
江佩兰:“很抱歉让你跑一趟,因为晚点儿我还要见一个人,所以只能让你先来见我了。”
季延舟:“不会,妈,您见外了。”
江佩兰也不打算兜圈子,既然是她打电话叫季延舟来的,那自然是做了和盘托出的准备。
她看着季延舟,开门见山道:“这十六年来,我每天都在装疯卖傻。
从钟秉成死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是时候结束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了。”
季延舟静静地听着,既没有表现出对江佩兰选择的不解,也没有悲悯。
江佩兰:“这些年来,我自认为我不欠谁,可唯一亏欠的就是妍妍。”
提及女儿,她红了眼眶。
“因为我的软弱无能,导致我在她身边缺席16年。
这16年来,我从未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对此,我夜不能寐,深感愧疚。”
季延舟并不是很清楚钟妍对江佩兰的这份母爱有着怎样的执念,但他看过她对林瑞云那份深入灵魂的抵触,知道父辈们的这段畸形关系深深地伤到了她。
也许,今天钟妍身上的那份敏感,偏执,还有那扇很难被敲开的心房,都是源于此。
江佩兰看向季延舟,带着恳求的语气:“所以,我拜托你不要告诉她真相,那对她而言太**了,我怕她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