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肯定是因为你忮忌我能得到姐姐的宠爱,怀恨在心,所以才来害我的念儿的!」裴清淮甚至已经口不择言了。
我闻言,无语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裴闻苏难道是什么香饽饽了,他以为人人都喜欢。
这时,萧如意也终于来了看台,她看向裴清淮,冷声警告道:「裴家养子,你说这些话,是把本公主当成死人了吗?」
她站在我身侧,周身属于长公主威压丝毫不收敛,看向裴清淮的眼中是更是藏不住的寒意。
裴清淮被萧如意吓得浑身一哆嗦,缩着脖子,再也不敢大声说话。
可他依旧不甘心,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怨毒。
裴闻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悲痛和怒火,看向萧如意道:
「长公主,念儿死得不明不白,恳请长公主下令,彻查此事,还念儿一个公道!」
萧如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不必了......」
「为什么不必?」裴闻苏一听便激动不已,打断萧如意的话,「难道长公主是想包庇温佑昳吗?就因为他是你的驸马,你就可以无视一条人命,放任凶手逍遥法外?!」
萧如意眼底的寒意更甚,等裴闻苏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将刚才没说完的话补上:
「本公主说不必,是因为,此事,刚刚本公主已经让人查清楚了。」
话音刚落,两名禁军便押着一个穿着厨子服饰的男子走了出来。
那男子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不等萧如意问话,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地供述:
「长公主,是裴清淮!是裴清淮收买了小人,让小人在菜里下药害驸马!小人不知道这是毒药,又一时贪财,这才答应了他。」
「小人是真没想到这是毒药,且还被裴家小孩子给吃了,小人不是故意害人性命的,都是裴清淮的错,求长公主饶命啊!」
裴清淮闻言,瞬间便慌了,「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他冲上前就要去撕打那个仆从,「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收买你!是你自己下毒,还想嫁祸给我!」
那仆从连忙躲开,从怀里掏出一块绣着「淮」字的素色帕子,递了上去,声音急切:
「我没有胡说!这就是裴清淮给我包毒药的帕子,上面绣着他的名字,长公主您一看便知!」
禁军将帕子呈给萧如意,萧如意看都没看,便递给了身边的御医。
御医检验之后,立马躬身回禀:「回长公主,这帕子上的毒药,确实是和裴家这孩子中的毒一致。」
吁,真相大白。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裴清淮,里面是藏不住的讽刺。
「害人终害己,裴清淮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谁说不是呢!真没想到这裴家养子如此歹毒,连驸马都敢陷害!」
裴清淮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所有的狡辩都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周围人鄙夷、厌恶的目光,索性破罐子破摔,嘶吼道:
「是我收买人要下毒又怎么样?温佑昳,你从前明明只是一条任我欺凌的狗,凭什么?凭什么你被姐姐厌弃后还能风光另娶,而我和姐姐,却要在外颠沛流离十年,受尽苦楚?!」
「若不是你,我们也根本不会被夺走爵位,不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连生计都成问题!我就是不甘心,就是要杀了你!」
他的话没说完,萧玦便已经蹙起了眉头,她正打算让禁军将裴清淮拉下去处置,裴母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