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作为家长自然愿意听见别人夸赞自家孩子，凤予歌也不例外。
“姑娘过奖了，这孩子不过是喜欢研究些不起眼的小物件。”
姜清：“在你那儿是不起眼的小物件，在我这儿可大有作为，公子若是不忙，一同去吃酥山？”
“好耶！”芋头率先拍手叫好，他晃了晃凤予歌的手，“凤哥哥一起去嘛。”
“好。”
两大一小在酥山的摊位落座，凤予歌坐在姜清对面，上次匆匆一别。
他未曾细看眼前这人的脸，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扬，望着芋头时，唇角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让人生出她没有什么攻击性的错觉。
若非那日她出手救了自己，当看这张脸，还真会觉得她是个娇弱的女娘。
唯有虎口的老茧能看出她是常年习武之人。
今日她穿着一件淡蓝色劲装，袖口和腰身都收得极好，看着十分干练，完全不似京都贵女那般。
“水姑娘这一身倒不像京都女子装扮，更像是关外的。”
姜清舀了一勺酥山送入口中，冰凉的感觉传遍全身，整个人都清爽不少，她闻言微微颔首：
“公子好眼力，千机阁事务繁忙，产业遍及多地，这身打扮更为舒适。”
凤予歌听过不少千机阁的传闻，虽然贩卖一些新奇巧物件，但这家铺子与山海关的镇北军来往密切。
听闻给了他们不少帮助，他原是不想让芋头在这人手下做事。
但今日一见，却觉这位老板是个值得一交的人，原来并非镇北侯府所有人都如姜清那般恶毒。
姜清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人在腹诽自己，依旧笑着跟芋头说笑，丝毫没有半分侯府嫡女该有的架子。
“水姐姐，你日后能天天来吗，这样我就不用跟月影姐姐汇报，直接跟你汇报。”
姜清点了点他的额间，“这恐怕不行，姐姐还有许多事要忙。”
嫁进东宫后，只怕出宫的时间越发少。
凤予歌捕捉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询问道：“水姑娘可是又要离开？”
“嗯。”姜清点头，“会离开一段时间，归期未定。”
凤予歌：“何时动身？”
“十日后。”
凤予歌今日听到一句传闻，那便是姜家嫡女十日后会嫁进东宫为太子妃。
眼前这女子也是十日后离开，莫非……
转念一想，姜清那样的人定然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更何况是坐在这不起眼的小摊上和一个孩子说笑。
况且那**离开后，自己还在元宵的衣服里摸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这样善良聪慧之人，怎么会是姜清那个**不眨眼的女魔头。
“那日是你在元宵的衣服里放了一百两银票吗？”
“嗯。”姜清没否认，“那是给几个孩子的，你可以挨饿，孩子不行，况且小元宵身子不好，需要银两，万不可因为你的自尊心耽误了孩子。”
“你误会了。”凤予歌连忙解释，“我不是来还银票的，是专程来感谢你，有了你的帮助，元宵身子好多了，还有那日多谢你及时出手才将贼人赶走。”
姜清放下手中木勺，神色严肃地望着他，
“你可是在京都得罪了什么人，我看那人不像是普通杀手，招式狠厉，对你却又只伤不杀，显然是有什么目的。”
凤予歌眸色暗了暗， 他曾去镇北侯府周围探查过一番。
回来便被人盯上，来刺杀他的杀手身上还掉落过一枚刻着姜字的令牌。
不难猜出是什么人要斩草除根，但他并未将这些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