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年前就喜欢她了
“是你啊。”洛笙一秒冷脸,“找我没正事的话就请回吧。”
“换套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不去。”
洛笙打开门,请他出去。
裴寂川双手抱胸,倚着墙:“顾知凛请客,去不去?”
洛笙有些犹豫:“他也在S市?”
难道,他也是来找仇昂的?
“嗯,和小**出来散心。”裴寂川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得将她拉入怀里,单手轻佻她的下巴,“把孤苦无依的妻子单独留下,也不怕被坏人盯上。”
洛笙抬脚狠狠踩在他的脚背。
裴寂川吃痛,松开手。
“裴先生,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她调戏人和被人调戏,完全是两个概念。
更何况,她现在没心情陪裴寂川玩这种背德游戏。
“带刺的蔷薇。”裴寂川,“去换衣服。”
洛笙只犹豫了两秒,便换了一套衣服。
裴寂川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回自己房间拿了个面具给她戴上:“顾知凛在场,不想被认出来,就老老实实地戴着面具。”
“知道了。”洛笙的声音闷在面具里。
车子停在一家名为灰烬的会所。
裴寂川与洛笙十指相扣,两人推开包厢的门。
里面的声音骤然停了。
十几个人同时朝着他们两人看过来。
一身深色西装的顾知凛坐在里面单人沙发里,他双腿交叠,姿态慵懒。
宋舒然坐在他的旁边,长发,穿着低胸装,露出丰满的事业线。
“呦呦呦,这是谁?裴寂川!你不是从来都不参加这种无聊的聚会吗?怎么今天过来了?”
“还带了一个小美人。”
“头一次见啊,寂川玩的花,但从不留人**,今天怎么破例,带人来了?”
洛笙在心里冷哼一声,果然,裴寂川一眼看过去就是那种玩的花的人。
“怎么还戴着面具?多扫兴啊。”
“让我们见见长什么样子嘛,寂川可是第一次带人来啊。”
顾知凛手持着一杯红酒,目光扫想裴寂川身边的人。
身材纤细,长直发,穿着一条白色的碎花掐腰长裙,虽然脸上戴着面具,但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柔的气质。
莫名的,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既视感。
宋舒然抿了一口酒,嘴角微勾。
果然,找裴寂川合作是对的。
他在外面玩的花,回去了之后,还会继续勾引洛笙。
等洛笙被骗身骗心,她再带顾知凛抓奸,洛笙这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裴寂川拉着洛笙在c位坐下,洛笙能够清楚得感觉到顾知凛强烈的视线,她有些不自在。
顾知凛双眸微眯。
阿笙的衣柜里,是不是也有同样一条碎花裙?
记不清了。
他拿出手机,给洛笙发了一条信息:睡了吗?
信息发出去,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秒读。
顾知凛有些不安,他放下酒杯,一个奇怪的想法在他脑海里浮现:“寂川,你难得带人来,怎么还戴着面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对啊!”有好事者立刻说,“让你女朋友把面具摘下来,给我们看看呗!”
“就是,我也想知道是怎样的美人,竟然博得了裴大少的心。”
裴寂川姿态悠然,他向后一靠,握着洛笙的那只手却没有松:“确实是见不得人。”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洛笙狠狠掐了一把裴寂川。
他脸上没有任何异常。
“怎......怎么就见不得人了?脸受伤了?”有人小心翼翼问。
顾知凛也投去好奇眼光:“没关系,我们不嘲笑人。”
裴寂川转头,嘴角噙着一抹笑看着洛笙:“不是,她啊,有夫之妇。不是我女朋友,**而已。”
霎时安静。
紧接着全场炸了。
“谁老婆啊?别是兄弟的老婆啊!”
“裴寂川,你不是东西啊,兄弟的东西都惦记!”
顾知凛心猛得被攥紧了,他扫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信息。
以往他出差给阿笙发信息,最多十分钟,她就会回的。
这次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洛笙?”有人偷摸觑了一眼顾知凛,小声问。
裴寂川单手撑着头:“别猜了,不是一个圈子的。她和老公正在闹离婚,两人早就没感情了,只是现阶段不方便和你们认识。等他们离婚手续走完,我再正式介绍她给你们认识。”
“靠!吓老子一跳,还以为你真的那么没底线!”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宋舒然问。
裴寂川垂眸,半真半假地说:“我啊,早就喜欢她了。十年前就喜欢了,不过阴差阳错的错过了。后来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嫁了人,而且......过得不幸福。错过一次,就不想再错过了。别人给不了的幸福,我当然能给。”
洛笙心里重重一跳。
这人,装深情的时候还真的像那么回事。
十年前?
那个时候,裴寂川也就十七八吧?
宋舒然嘴角噙着一抹笑。
这个裴寂川,装得像模像样,实际上就是个烂人。
他这辈子,怕‘真心’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艹!裴大少什么时候是个痴情种了,我今天才知道。”
“别说你了,我也是。”
裴寂川攥着洛笙的手更紧了几分,他微微侧身,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不轻不重,足够身边的几个人听见:“别怕,我会等你的,任何事情,都有我在你身后。”
洛笙透过面具看向那双眼睛。
昏暗的包厢里,他的眼神格外真切,仿佛说得是真的。
洛笙心口闪过一抹悸动,她慌张转过头去,感觉心跳有些不正常,闷着声音说:“我去趟卫生间。”
匆匆起身离开。
“这是害羞了。”
“裴大少,还不赶紧去追!”
裴寂川拿过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起身追了出去。
顾知凛盯着那抹匆匆消失的背影,无端的,那个猜测越来越强烈,他也随即站起来:“出去一下。”
洛笙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心跳这才平复。
关了水龙头,她盯着镜子里的人说:“男人的把戏,别总是那么傻,被骗了。”
做了几个深呼吸,她戴上面具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裴寂川抱着她进了旁边的房间,一手解开她脸上的面具,直接亲了上去。
这个吻,很深,很重。
如暴风疾雨。
洛笙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敲打着他的胸口。
门外脚步声响起。
“寂川?你在哪儿?”是顾知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