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到底是什么缘故

她心底疑惑,面上却是装起傻来。
“哪有什么神奇的东西?就是普通的***啊。你们是不是饿太久了,吃饱了就觉得有力气了?”
“也是......”老魏头挠了挠头,“以前饿着肚子操练,没一会儿腿就发软了,现在吃饱了,自然是要比之前更有力气的。”
“对对对,一定是吃饱了的缘故。”
士兵们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没多想,端着碗蹲在院子里吃了起来。
田知夏松了口气。
她现在也发现了,系统出品的菜式似乎对人的体质有增强的作用。
但现在吃了她饭和面的人也不过是丁字营的一大部分士兵,要是真被他人察觉不对,她必然会被人盯上。
现如今她只期盼在谢鹤时真正成长起来之前,她别引起太大注意就行。
与此同时。
隔壁木屋里的一碗***见了底。
“好饱呀~”谢沉鱼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肚子,把碗递给谢临渊,“哥哥,今天你洗碗,明天我洗!”
谢临渊没说话,只是瞥了她一眼后拿着空碗走出木屋。
就在谢临渊刚出门没多久,倚在床沿边,面色平静,双目紧闭的谢鹤时突然皱起眉头,旋即右手猛的抓住没了知觉的那条腿,薄唇溢出一声压不住的痛呼。
“嘶......”
他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伸手想拿过拐杖,浑身却像是被卸了力那般,猛的倒在地下。
“爹!”谢沉鱼听到动静侧头一看,这才发现谢鹤时竟已倒在地上,且双手握着那条没了知觉的腿,整个人痛的发颤。
她吓得小脸煞白,匆匆跑过去抓住谢鹤时的胳膊,“爹,你,你怎么了?是,是不是,是不是那个坏女人在饭里下了药!”
“不,不是。”谢鹤时指腹紧紧扣着拐杖边缘,出口的声音却带着压不住的颤音,“别说话,别声张。”
谢沉鱼虽然害怕,但还是伸手捂住了自己吓到泛白的小嘴。
直至片刻后,谢临渊推开木屋的门,瞧见谢鹤时倒在地上后也吓了一跳,“爹,你怎么了!”
“扶我起来。”谢鹤时只觉得那股剧痛减淡不少,顺势朝着谢临渊伸出手。
谢临渊赶忙搀扶着他起身,坐在了床沿边上。
“爹,你好些了吗?”谢沉鱼瘪着小嘴,紧紧的抓着谢鹤时的窄袖,眼睛一眨,豆大的泪花就滚落了下来。
谢鹤时沉默片刻,旋即目光落在桌上的空碗里。
“你们吃了***和那女人做的面,身子可有什么异常?”
“异常?”谢临渊想了想,“没有,就是觉得比平时有力气了些。”
谢沉鱼在一边瘪着小嘴附和,“我也是!我昨晚吃了那碗面,今天早上起来一点都不饿!而且跑得也比平时快!”
谢鹤时垂下凤眸。
他想到田知夏昨夜在黑衣人面前说的那些话。
“我做的那个炝锅面,看着香,其实没什么营养。”
她在撒谎。
那碗面,不仅有营养,甚至......让他根本没了知觉的那条腿,竟生出剧烈的疼痛来。
有痛感,便说明再也不是无知觉了,且谢临渊和谢沉鱼,以及那些士兵所说的话,似乎也在印证田知夏所做的菜,有强身健体之效。
田知夏的变化如此之大,到底......是因何缘故?
谢鹤时沉眸往外看去。
院子里的士兵已经纷纷散去。
只留田知夏一个人在院里,将那些碗和锅丢进水中,正欲将其洗净。
他拄着拐杖走出木屋,不多时,便已走到田知夏面前。
田知夏只觉得那股**辣的感觉似乎在瞬间散了一些,抬头就见谢鹤时探究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吓得猛然起身。
“你,有什么事吗?”
“交给我。”谢鹤时敛去眸中探究,“算是今早***的回报。”
闻言,田知夏想都没想的后退两步,“好!那就交给你了!”
有人帮她洗碗,她当然乐得轻松啊!
这两天可是忙得脚不沾地,连口真正歇下来的喘息时间也没有。
现在有谢鹤时帮她洗碗,她正好能闲下来。
灶房后院的菜已经快被摘完了,若再不出去采购,怕是根本凑不齐今晚的食材。
她从原主的记忆里搜了一下。
军营外面似乎有个集市。
虽然不大,但能买的东西不少。
她现在缺的东西不仅是菜,还有一些调料和厨具。
伙房里那些基本的物资都是军营配的。
赵大彪明目张胆的针对谢鹤时,其他人自然也会因为他的针对而对谢鹤时苛待几分,所以分配来的物资比起其他营地的伙房来说差了许多。
思及此处,田知夏便打定主意,去那集市上瞧一瞧。
她顺着原主的记忆,从火房里的柴堆后面掏出几两碎银子来。
这是原主之前藏着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她背着背篓往军营外走。
不多时,便走到了集市里。
集市不过只有数米长,可百姓一个个的摆着摊,瞧起来竟也不少。
她沿路走去,视线定在一处卖着些许枯黄蔬菜摊位上。
“这位娘子,可是需要些什么?”
摊位上的老婆子颤巍巍起身,“我这里有昨日新摘的菜,虽然瞧起来枯了些,但一定是能食的!姑娘,我要的东西不多,这些菜全给你,你,你给我两斤糙米就行!”
田知夏大致瞥了一眼。
这摊位上的蔬菜瞧起来有四五斤,换两斤糙米,她不亏。
“婆婆。”
细想后田知夏从腰包里掏出几枚铜钱,随后递给这老婆子。
“我没带糙米出来,但我想集市上的糙米,约莫两三文便得一斤,我这里有五文钱,将你摊位上的这些蔬菜全拿了,你看行吗?”
“哎!行!当然行!”老婆子连连点头,双手接过田知夏递来的铜钱。
却没想还没拿稳,就被迎面飞来的一粒石子重重击在手背上。
“啪嗒”一声。
几枚铜钱落地。
老婆子却连痛也顾不上,紧忙跪在地上就要把铜钱捡起来。
“老不死的,你是不是没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我跟你说过什么!”
田知夏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身后传来一道充满戾气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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