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从第二周开始。迈尔医生没骗我,药物摧毁残余免疫系统的过程比骨髓动员剂还要痛苦十倍。每天早上八点注射,然后在病床上熬过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那种痛不是针扎,不是碾压。是烧。像有人把汽油浇进骨头缝里,然后点了一根火柴。我学会了咬住毛巾,不让自己叫出声。隔壁床的瑞士老太太叫施密特夫人,七十二岁,也是免疫系统的问题。她每次看我疼得蜷成一团,就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