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家人见陈业推着一车东西回来,迎上去接力,让陈业轻松一点。进到院子,陈业将食物抬到厨房,吩咐黄唤儿道:“这是我购买的粮食和一些调料,虽说算不上好,但也算应急了。”
家人见到这些食物未出现该有的兴奋,反而浮现出一抹担心的神色。陈宗贤上前抓住陈业两个肩膀头子,伤心地问道:“这些东西哪来的?爹相信你不是彻底的坏人,你不会是又去赌了吧?”
“嗨,还以为什么事呢,爹,我没赌。这是我把昨夜打猎的猎物卖了买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唤儿。”陈业解释道,并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黄唤儿。黄唤儿被陈业的称呼以及那双未被污染的眼睛晃动了心神,在陈父陈母的招呼下才回过神来,回复道:“是的,阿公阿婆,我亲眼所见。他昨晚打了不少猎物回来,今早吃的肉还有院子内养的那只兔子都是他带回来的。”
黄唤儿的话可比陈业的话可信多了,陈父陈母这才放宽心,认真打量起自己的儿子,他好像真的变了,欣慰地说道:“业儿长大了,终于懂事了。”
“别急,还有东西呢?”陈业返回板车取出那两尺布再摸出身上的一两银子交由周**,“娘,这是多余的钱以及我买的布料,你看够不够,够的话,给家里人都扯一身新衣服,不够的话再买。”
“你,唉。你浪费这钱干什么,我这衣服都还能穿,你现在还欠着债呢,如何能如此挥霍钱呢?”周**不喜反忧地说道。
陈业连忙安慰道:“没事的,娘。我正在找新的赚钱门路,我也还能打猎,不会耽误赌债偿还的,就这点钱还债车水杯新,攒着不如花了改善生活。”
过了好一会儿,陈业才安慰好这群人,这才开始用晚饭。今天的晚餐异常丰富,有肉有蛋有野菜还有粗粮精米一起煮出来的大锅饭。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之前条件有限吃不出来,现在条件好一点了,陈业这才发现自己这便宜媳妇手艺还真怪好的。
吃饱喝足,还小睡了一阵,陈业又踏上了打猎的道路,出门又感知到了那个眼线,故技重施,很快就来到了山上。
暗处里的眼线,生气道:“怎么又追丢了,昨天回去跟老大汇报情况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又跟丢了,到时候跑了,老大肯定会扒了我的皮的。”想到此处,眼线不由地打了个冷颤,无奈只能回到陈家盯着陈业的家人,他就不信了,这小子逃跑能不带自己的家人。
“呼,终于找到大家伙了。”陈业望着眼前的两只梅花鹿,特别是那只头顶大鹿角的雄鹿。躲在树后,陈业马步站定,屏息凝神,调动全身肌肉群,拉弓,瞄准,射箭,三箭连射,顶着抽筋的可能,再射一箭只能拉到半圆杀伤力有限的**箭。利箭穿肉而过的闷响连起,陈业知道,他射中了。看向猎物,雄鹿分摊了全部的火力,彻底倒下了,雌鹿受惊带着一支箭流着血跑了,陈业上前检查雄鹿伤势,一箭心脏,一箭肺,还有一箭**,死得不能再死,简单将雄鹿藏好后,陈业这才开始追击远走的雌鹿,它大腿受伤,出血量惊人,逃不了多远的,陈业干不出让到手的猎物逃走的事。
一路沿血迹追踪,终于在一处山崖下方看到这鹿,不多犹豫,搭弓拉弦至满月,利箭破风而出,直击鹿头。这时意外发生了,陈业原打算绕下山崖收拾雌鹿的,未料想此处过于湿滑,射箭用力的过程中脚一滑,滑下了小山坡。在下滑过程中,陈业丧失了方向,只能不断通过抓住一旁是植物减缓自己下滑的速度,一阵天旋地转后,陈业落地,手脚滑破,鲜血直流,身上的弓也被压断了,好在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及筋骨。
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起身,山坡不高,但过程中杂物不少,这一通滚下来实在不好受。好消息是,陈业不用绕路了,那头鹿就在跟前不远处。陈业就近找了些刺儿菜放进嘴里边咬边走近雌鹿,吐出刺儿菜外敷在伤口上止血后,掂量了一下这鹿的重量,百来斤,挺重的了,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就在陈业想要用力将雌鹿扛走抬头的一瞬间,陈业看到不远处的岩壁上一株让人兴奋的东西。走近一看,那是一株茎色青黄、节间饱满的石斛,陈业那不太准,但有七成把握那是一株铁皮石斛,如若真是的话,那可就发财了。
观察没有蛇类出没后,背上柴刀,慢慢往上爬,凑近之后,取出柴刀慢慢撬取,尽可能地保留根系,小心藏于胸前,这才回到原处,用绳索绑好梅花鹿,再或找来或砍下几根长度粗细形状适当的滚木,或拉或拽或抬,陈业终于是将雌鹿与雄鹿汇合,休息一阵后他要赶紧行动了,时间上来不及,若是将这两头带回家再处理这两头鹿就白打了,高价值事物全毁了。况且,他这副身体将两头共二百来斤的鹿带回家也不现实。
趁鹿还有余温,陈业于平地上放好雄鹿,取出身上的工具,出发前磨过的柴刀,一小包引火用的草木灰,一个干净的小陶罐,身上装水的水囊,麻绳。
猛灌几口水后,倒干净水囊中的水,腾出容器。陈业蹲下按住雄鹿的头,找准鹿茸根部那圈突起的珍珠盘后,柴刀快准狠,手起刀落不作一丝停留,横向一割,取下鹿茸,温热的茸血立刻涌了出来,赶忙用陶罐接住,这可是最珍贵的茸血,一滴也舍不得撒了。茸血必须得单独装罐,不然这鹿血中的上品就没办法在药铺卖出比寻常鹿血贵上三倍的价格了。就这样,两只鹿茸安然取下,茸血也收集好了,虽说手段生疏,差上几分,但已经是陈业能做到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