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末,京城下了一场大雨。我从早上开始就坐在画室里。我没拉窗帘。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外面的世界一片模糊。我画了一上午。画布上是一只手。一只女人的手。手背上缠着一条丝巾。丝巾下面隐约透出一块褐色的疤。那只手垂在身体两侧,像在等什么,又像什么都不等。画没有名字。中午我吃了一碗泡面。下午接着画。门铃响了。我开门。顾晓站在门外。她淋了一身的雨,头发贴在脸上,手里提着两袋外卖和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