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那些东西却总是无辜损坏,我解释却始终没人听。
他们都说我骄纵惯了,是个狠毒性子。
只有周淮序**给我送最爱吃的桂花糕,一次又一次的说相信我。
可他刚刚却当众污蔑我的清白,说我婚前就和他苟且,害我惹怒圣上。
不止失去婚约,还被打残剃度送入尼姑庵。
泪水不断溢出,习武的顾景琰直接抬手卸掉我的下巴,强行灌入药汤:“你想死,也得经过我的允许。”
“霜雪因为你流落民间,吃苦挨打十几年,身子亏空无法生育,你欠了她一个孩子。”
我**嗓子眼想吐出药汤,却被爹一个巴掌扇在脸上,打的我耳朵轰鸣:“你能不能别作了!”
娘亲叹了口气:“刚刚那个孽种死了也就死了,反正你只是被打断了双腿又不是不能生,养尊处优十几年,你的身子更适合生产。”
我讥讽的看向顾景琰。
“那个孩子是不是孽种,你心里没数吗?”
嫡姐纠缠顾景琰,甚至不惜给顾景琰下了猛药。
若他对嫡姐有意,大可顺水推舟。
可他宁愿用刀刺伤自己也要找我解开药性。
我是现代人,本就不在意所谓贞洁,更何况是为了救心爱之人。
可现在,顾景琰却仍由他们骂我**,甚至把我们的孩子贬成孽种。
顾景琰眼神恍惚,避开我的视线:“我和霜雪还没成婚,你不能在她前面生,以后还有机会。”
怪不得不让我死,原来是想让我替宁霜雪生个孩子坐稳主母之位。
遥想当年,爹娘说要为我招赘。
因为心疼女子生产不易,怕我受苦。
可现在,却轻飘飘的让我替宁霜雪生孩子。
看着血肉模糊的下半身,我忽然笑了。
果然心一旦偏了,连良心也会一起消失。
爹娘见我笑了,眉心死死一皱:“果然是没心没肺的孽障,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你嫡姐!
她可是被你害的无法生育!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顾景琰冷笑:“你不要以为寻死觅活就能逃过一节,我已经把嬷嬷带来了。”
周淮序也态度漠然:“她寻死是因为想不开,放不下景琰,你寻死不就是为了和她攀比?”
嬷嬷刚要动手给我剃头,宁霜雪就红着眼眶拦下:“就算妹妹水性杨花,那也不能剃头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毁之有罪,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想不开寻死,还是让我代替妹妹剃度出家吧!”
说着,她就要转身闯入宫殿。
顾景琰手疾眼快的把她一把抱入怀中,脸上写满失而复得:“当初要不是她贪玩非要出城,你也不会被拐走受了十年罪,你浑身伤痕都拜她所赐,你该心疼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更何况只是剃个头,又不痛不*,圣上既然已经修改了圣旨,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去尼姑庵的人只能是她。”
古板严肃的父亲看着嬷嬷,直接下令:“不必顾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和夫人全都同意剃度!”
冰冷的刀片贴着头皮,一缕缕青丝落地。
宁霜雪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