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让我难堪吗？」
她靠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妈，你先签，我以后补给你。」
「你今天要是不认，闹大了我多难堪啊。」
我看着她。
「那是你的事，你成年了，要为自己负责。」
她脸色变了，声音也高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自私？」
「你就因为一点钱，非要把所有人都得罪吗？」
高远站起来。
「不是钱的问题，是人品。」
「拿了钱就该把活干好。」
「穷不是占便宜的理由。」
三个室友跟着指责。
「我们父母挣钱也不容易。」
「你不能看我们年轻，就把我们当冤大头。」
「今天不签字，就让晓妍妈妈过来。」
晓妍脸色一变，马上开口。
「我妈在外地，这种小事不用惊动她。」
赵露不肯。
「王姨不是你们家用了很多年的人吗？」
「她现在不认账，只能让**妈出来说清楚。」
晓妍慌了。
「我说了，她没空！」
我打开随身带来的袋子。
拿出银行流水。
「这一年，林晓妍没有给我转过一分钱。」
接着是厚厚一沓付款记录。
「每周的肉、菜、水果，都是我买的。」
「她生病、聚餐、过生日，也是我额外出钱。」
晓妍冲过来想抢。
我把最后一本户口簿放在桌上。
翻到她那一页。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
我看向三个室友。
「你们不是要找林晓妍的母亲吗？」
我指着户口簿上母女关系那一栏。
「不用找了。」
「我就是。」
赵露猛地转头看向晓妍。
我继续说道：
「你们交的一万八，不是她转给保姆的工资。」
「是她拿自己的亲妈，免费给你们做饭、洗衣、打扫，替自己赚下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