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闻言,小姑子立刻抬手指向我爸:
“刚才我让他进房间打扫,项链肯定是被他偷了。”
“果然农村人还是手脚不干净,爱占**宜。”
傅斯辰听完,直接挥手让保镖上前。
我死死挡在我爸身前,红着眼盯着他:
“你也怀疑我爸偷拿了他的东西?”
傅斯辰平淡解释说:
“不是针对**,只是农村老人见识浅,看到贵重的东西难免就想拿。”
“只是让保镖搜一下,不会为难**的。”
话音落下,保镖粗暴将我拉开,当众翻遍我爸全身。
最终只找出一本老旧的日记本,和几张揉皱的零钱。
小姑子不死心,皱着眉吩咐保镖:
“检查那个本子,说不定就夹在书层里面。”
我拼命挣扎想要阻拦,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那是我爸写给我**日记,别弄坏它!”
没人理会我的哀求。
保镖粗鲁地肆意翻扯,陈旧的日记本瞬间被撕得四分五裂。
我爸情急之下,挣扎着冲上去夺回本子。
一名保镖当即抬脚,狠狠将他踹到在地。
“够了,别闹出人命!”
傅斯辰喝止,推开动手的保镖。
动手的保镖连忙低头应声道歉。
保镖松开我的瞬间,我疯了一般冲到我爸身边。
低头看去,他手腕上的心率检测手表已经超过了极限值。
下一秒,我爸身体一僵,浑身剧烈抽搐。
他气息微弱,艰难地对着我比出手语:
都是爸的错,别怪斯辰......
我不再看这些冷血的人一眼。
用尽全身力气背起虚弱的爸,疯了一样冲向最近的医院。
在手术室外,从白天等到黑夜。
医生终于走出手术室,神色凝重:
“目前病人情况危急,必须用进口急救特效药稳住生命特征。”
我立刻去缴费,才发现自己的***被冻了。
我瞳孔骤缩,疯了一样给傅斯辰打电话:
慌乱拨打傅斯辰的电话,整整十九通,全程无人接听。
漫长的两个小时后,主治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对我摇了摇头。
“抱歉,我们尽力了。”
“没有特效药,我们只能做到这样了......”
今天本该是父亲最高兴的日子,是他盼了多年女儿嫁出去的日子。
却成了他离世的日子。
我强忍情绪崩塌,签了死亡证明。
短短几分钟后,傅斯辰发来几条语音,语气轻慢:
“打那么多电话,终于知道错了?”
“对了,为了弥补**偷拿项链的事,我停了你那张卡,给许棠重新买一条新的。”
“这场婚礼也先让给她,你别闹脾气,之后我给你办一场更大的。”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没了活下去的动力。
我红着眼一直盯着手机里父亲的聊天框很久。
发出最后一句:爸,我来陪你了。
我撑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挪到医院十楼的床边,闭眼迎风。
我点开聊天框,给傅斯辰发去最后一条消息: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这辈子遇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