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日内瓦的冬天比苏黎世更冷。
旅馆暖气不够，我把所有衣服都裹在身上，还是在发抖。
止痛药的量越来越大。
迈尔医生给我开的那些药，一个月的量我二十天就吃完了。
不是我想多吃，是疼痛在加速。
就像他说的，治疗失败以后，免疫系统比之前更差了。
新的症状开始出现......
手指关节肿胀，握不住东西。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三个，我就不再用玻璃杯了。
膝盖积液，走路像踩在碎玻璃上。从旅馆到街角的药房，两百米，我要走十五分钟。
最难受的是视力。
眼球后面像有什么东西在挤压，看什么都带着一层雾。
我去日内瓦的医院挂了急诊。
医生看了我的病史，表情和迈尔医生一样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