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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推了针剂,让让的呼吸才慢慢平下来,脸上紫红褪成苍白,身上的红疹也渐渐消下去。她蜷在床上,手背上还留着指甲抓破的血痕,整个人蔫成一团。
过敏源检测报告送过来的时候,陈靳淮接过来看了一眼——虾、蟹、鸡蛋,三项阳性。
助理在旁边低声说,“问了福利院,院长确实不了解孩子的过敏情况。但凡食堂做海鲜粥,让让自己不吃,宁愿饿着。”
“她在那边经常吃不饱。”助理又补了一句。
陈靳淮喉咙滚了滚,捏着报告纸的手指收紧。他对黎素的火气更重了——她不爱孩子,爱钱,但就算这样,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忍心丢下?
让让醒过来看见他还在,眼睛亮了一下,伸着手要抱。陈靳淮看着她肿了一半的眼皮和手臂上没消尽的疹子,沉默了一会儿,弯腰把她拎起来。
孩子没地方去,也只认他。
带回别墅那天,让让趴在沙发扶手上看了一圈大房子,小声说了句“好漂亮!”
陈靳淮没理她,径直上了楼。
往后半个月,陈靳淮几乎没怎么回来。让让每天抱着一部新手机给他打电话,奶声奶气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让让等你一起吃饭。”
陈靳淮每次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