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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件莫须有的事害一个无辜孩子的命,程思年,这七年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恶毒。
这两个字从曾经最爱的人口中说出,程思年只觉悲凉。
贺锦渊却将她的不吭声当做默认,失望摇头,“年年,我都要不认识你了。”
是她,才真不认识他了。
程思年无力地扯扯唇角,看着他抱起男孩焦急地冲出别墅门。
偌大的客厅空旷下来。
程思年那句“不是我做的”卡在喉咙,到底没说出口。
他总归不会信的。
程思年胸口又闷又涨,头也不回地离开贺家老宅。
却在半路,被一辆黑色迈**别停。
上面的人下了车,恭敬道:
“程小姐,贺先生说要您去医院道歉,不然您单方面提离婚的录音就会传遍京城,程家就准备拿股份吧。”
他用这种事威胁她。
程思年掐紧掌心,喉咙泛起血腥,每个字都透着恨。
“好,我去。”
到医院时,贺轩已被推进手术室抢救。
陈慕音冲过来掐住她衣领。
“你诬陷我,我忍,可为什么连个孩子都不放过?程思年,你还有良心吗!”
“是谁做的你清楚。”
程思年戳破她的假面目。
“十年前你找人绑架我姐姐害死她和腹中胎儿,十年后又给亲儿子下毒嫁祸我,这种伎俩还没用够吗?”
“你!”
陈慕音脸色寸寸落下间,抢救室门缓缓拉开,医生摇了摇头。
“命抢救过来了,但肺损伤和后遗症是终身的,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的轩轩——”
陈慕音哭着扑过去跪倒在地。
贺锦渊眸色冷了冷,看向程思年。
“道歉。”
“对不起。”
程思年讽刺地扯扯唇,将随身带着的退婚书丢到他面前。
“歉道了,可以签字了吗?”
“年年。”
贺锦渊微微皱眉,“我说过不会和你退婚,但这件事要给慕音一个交代。”
“明天起,你就将程家的财**都交给慕音,算作她们母女的补偿。”
这是要拿整个程家用来给她练手。
程思年觉得荒谬。
贺锦渊却理所当然,“既能弥补错又能帮慕音,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程思年指甲却死死掐进肉里。
直到手机弹出新消息:
年年,霍家那边定了七天后结婚,聘礼十个亿,程家有救了。
七天,只剩七天。
这场闹剧就要结束了。
她抬眸看向贺锦渊,眼中情谊散去,头也不回地离开医院。
再回到家,望着墙上整齐摆放的二十二张相框,只觉刺眼又荒诞。
青梅竹马二十九年。
她的爱人,死在了二十二岁。
从今以后的贺锦渊,于程思年,只是若有若无的陌生人。
处理好这些照片,她从一片火光中抬眸,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彼时程思年将最后一张照片丢入火海,口袋中的电话响起。
对面焦虑又无助地声音传进来:
“不好了,程二小姐,今早有个姓陈的财务空降下来,说要解散大小姐留给您的最后一份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