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萧祁渊轻笑了下,不知道信了没信。
将柔软的衣料向上撩开,露出一截莹白细腻的小腹。
他目光沉沉落上去,一寸寸仔细端详。
肌肤白皙光洁,肌理细腻柔嫩,平坦细腻的皮肉上不见半点红肿或青紫。
然而,当视线流连在那片莹润肌肤上,方才纯粹担忧的目光慢慢染上一层幽深晦暗。
周遭静得只剩彼此浅浅的呼吸,他喉间不自觉微微滚动。
心随意动,他的指腹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打着圈儿的摩挲,眼中掺了几分难以掩藏的缱绻占有。
苏若棠被他直勾勾盯着小腹,浑身不自在地往回缩,双手慌忙想去拉扯衣衫遮挡。
“看完了吧?臣妾要继续生气了。”
哼,别以为他关心她,她就能不生气。
她很难哄的!
萧祁渊一手牢牢圈住她纤细腰肢,不让她挣扎退开,另一只手轻轻扣住她偏开的下颌,强迫她转过脸看向自己。
“动不动就闹脾气,谁教的你?”
苏若棠微抬了抬下巴,水润杏眸大大地望着他,眼神意思明显:你!
萧祁渊否认,“朕可从来没教过你这些。”
“不是你教的,是你惯的。”
萧祁渊一噎。
沉默几秒,“这么说,朕惯着你是朕的错,那往后朕不惯着你了。”
“不行!”
苏若棠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咪,浑身都炸毛了。
“陛下宠着臣妾,惯着臣妾,说明陛下喜欢臣妾呀?如果陛下不惯着臣妾,臣妾会认为陛下不爱臣妾了,伤心都要伤心死了。”
萧祁渊望着她这副软声讨宠的模样,心底那点因她闹别扭而生的郁气早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抬手,温热指腹轻轻摩挲她尚且泛红的脸颊。
“那你说,好端端的为何闹脾气?”
苏若棠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问道:“臣妾把大皇子的额头砸成那样,陛下一点儿也不心疼?”
萧祁渊不解反问,“为何要心疼?”
“受了点儿小伤就哭天喊地,那他不配做朕的儿子。”
“朕像萧亦珩这么大的时候,和兄弟们打架,不打到鼻青脸肿绝不停手,今天磕几下,明天摔几跤都是家常便饭。”
所以,在萧祁渊心里,他真没觉得大皇子有什么值得他心疼。
相反,看到大皇子因为这点儿算不得伤的伤而哭喊,他耐心已然告罄。
这般懦弱,将来难成大器。
苏若棠小小的惊讶了一瞬,“陛下是严父啊。”
“将来臣妾生下皇子,陛下也会这么对臣妾的孩子吗?”
萧祁渊不答反问,“你想让朕用这种方式对待咱们的孩子吗?”
他用的是‘咱们’而非‘你’。
苏若棠沉吟片刻,道:“小树不修不直溜嘛,陛下对孩子稍微严厉臣妾可以接受,但一码归一码,陛下严厉的同时,也得顾及孩子的感受,陪他玩耍,关心他照顾他,让他健康成长。”
萧祁渊甚少管束大皇子,为数不多的见面也基本围绕着课业,基本没有父子亲情可言。
她感觉,大皇子就是被魏贵妃养废的。
萧祁渊还有折子需要批,便让苏若棠自个儿待着玩。
可苏若棠却跟个八爪鱼似的,死死扒在他身上,无论如何都不肯下来。
无奈,他只得吩咐杨福海把奏折搬到承乾宫来。
苏若棠坐在他腿上,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免得她掉下去,另一只手拿着朱笔批写。
慈宁宫。
太后看到大皇子额头上的红痕,当场暴怒不已。
语气凌厉斥责魏贵妃,“你这个母妃是怎么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