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些名门千金都是被规训着长大的,好不容易出来一回,就得玩的畅快。
那些小姐们学着他们拿着碗,叶宁欢怕他们喝不了烈酒,又让人换了果酒。
就这样众多小姐公子哥举杯畅饮,丢掉了往日的规训礼节,一边拿着兔肉一边喝着酒。
一坛酒下肚,江玉娘半醒半醉,很是兴奋。
她拉起两名不知哪位名门千金的手,开始在篝火旁跳起舞来,紧跟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都肆意的舞着。
崔烬堂赶回来的时候傻眼了,看了眼还在烤架边,叶宁欢一手拿着烤完的兔架子,一手用着奇葩的姿势里撒了把孜然,从低往高,从高往低。
他拍了拍额头。
他就走一会的功夫,咋都疯了一样。
“哎,少卿大人来了,你还没尝我烤的兔肉,快尝一尝!”
叶宁欢还是清醒的,但是腿有些不听使唤,感觉腿部发软,刚走几步路有些晃,后面就好了些。
“来,大人尝一尝,绝对美味。”叶宁欢一把塞到他嘴里。
“嗯,是挺香哈。”崔烬堂眸光亮了几分,接过吃了起来。
瞬间忘了他来干嘛的。
江玉娘晃了晃头,眯着眼远远的就看见崔烬堂在吃烤兔子。
她走出人群来到他身边,鄙夷道:“呦,吃兔子呢。”
“吃肉怎么能不配酒呢。”
崔烬堂看着她一副醉醺醺的模样,敢情这群人都跟着胡闹,是喝了那么多酒。
他吓得语调都变了,尖声道:“不喝!你们两个都马上给我回营休息。”
江玉一挑眉,摇摇晃晃走到崔烬堂面前,脚下一个石子扭到,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崔烬堂,你发起火来的声音怎么有点尖细,我看你一定是宫里的哪个公公冒充的,大理寺少卿哪有你这样的!你一定是个公公,说!真正的少卿大人是不是被你个老阉人藏起来了?”
叶宁欢哈哈笑出声来,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公公,哦不是,少卿大人,我腿脚不稳,就麻烦你把玉娘送回去。”
崔烬堂气的满脸通红,但还是扶着江玉娘回去,叶宁欢紧跟其后。
回到帐篷,因为喝了酒,叶宁欢也只是简单擦拭了一下身子。
换上舒适的蚕丝睡袍,刚从屏风出来,人就僵住了。
“阿……阿兄。”
魏玦此时正斜倚在太师椅上,身躯松垮却无半分散漫,反倒散发着沉沉的威压。他右臂随意搭在扶手边缘,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半垂,半边身子微微往后靠,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清冷的锁骨。
身着黑色外袍,料子很有垂坠感,层层叠叠铺散在座椅上。眉眼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意味。
他轻动薄唇:“过来。”
叶宁欢迈着僵硬的步子上前,但也保持了一段距离。
魏玦坐正身子,抬手一把拉住叶宁欢坐在自己腿上。
“兄长。”叶宁欢惊出声。
魏玦掐住她的下颚就狠狠吻了上去,身上的蛊毒似乎在酒的作用下,激发了出来,让他吻着吻着便失去了一丝控制。
他吻得深沉缠绵,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腰,俯身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他松开她的唇:“欢欢喝酒了?”
叶宁欢怕他知道,下意识连忙道:“就喝了一点点果酒。”
魏玦眉眼一压,勾唇冷笑:“欢欢敢骗我。”一把掐住她的腰往上抬,欺身再次往下吻了上去,唇齿从柔软唇瓣缓缓挪开,顺着下颌线条细细摩挲落下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