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棠梨不听，继续挣扎。
她像一只被按住的野猫，拼命地扭动、蹬腿、咬他伸过来的手指。
然后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五指收紧、虎口卡住她喉咙，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让她窒息，但足够让她感觉到死亡的威胁。
女孩瞬间僵住了，不敢动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谢寒霆低头瞅着她。
她躺在他身下，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恐惧。
纤细的脖子在他手里，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控。
不敢动了，连哭都不敢出声了，只是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男人暗想——这小东西，真和猫一样。
一抓脖子就老实了。
“记住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今晚，你需要学会第一课。”
棠梨看着他，没有说话。
“臣服。”
他说完，松开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棠梨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低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带着力道的细细**，舌尖碾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牙齿碾磨着那一小块细嫩的皮肤，留下一串深红色的印记。
棠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吻过锁骨，吻过胸口，在她的锁骨窝里又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
棠梨浑身都在发抖，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睁开眼睛。”
她不睁。
“睁开眼睛。”他的声音沉了一分。
她慢慢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占有的漩涡。
要把她完全吞噬。
“看着我。”
他说，“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占，有你的。”
男人的膝盖顶，开她的大腿。
她浑身一僵，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不要……谢先生……求你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两鬓的发丝被泪水浸湿泛着光泽。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谢寒霆感受着身下人儿的颤抖与恐惧，拇指抚过她可怜又**的脸上的滴滴泪珠。
“怕也要忍着，”
他说，“我给你的，不管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你都得学会承受。”
说完，腰身....
棠梨尖叫了一声。
那种疼痛似烟花在大脑深处炸开，像一把钝刀在割她的神经。
她的手指攥紧了头顶的床单，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疼……疼……谢先生……疼……”
谢寒霆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他身下，小脸儿全是泪，整个人像一只被碾碎的蝴蝶。
他没有停，反而加重了....
“疼就记住。”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记住你是谁的东西。”
棠梨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毕竟这个小东西欠了这么多钱。
在他眼里只是一件用来抵债，可以随意处置的所有物。
“说。”
他命令道，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说你是谁的东西。”
棠梨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冷得像两块冰。
她的嘴唇在发抖，声音断断续续：
“我……我是你的……东西……”
“完整地说。”
“我是谢先生的东西……我是你的……是你的东西……”
谢寒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像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终于低下头颅时，满意而冷酷的笑。
“记住这句话。”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以后每次我问你，你都要这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