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婆婆的手术刻不容缓,我发消息告诉他。
“如果你今天不来医院,咱们就离婚!”
消息石沉大海,拨打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提示音。
没办法,我只能拨通助理电话。
“**,乔总妈妈脚崴了,肖总不放心,陪着去医院了,中午会回公司。”
ICU里婆婆状况持续恶化,急需输血。
往日婆婆一直把我当作亲女儿一样看待,我毫不犹豫地为她献血。
医生沉重地拉过我。
“姜女士,您家拖欠的治疗费已经不少了,再不补齐欠款,就暂停所有治疗。”
我拼命地哀求,声音颤抖。
“求求您,千万不要暂停治疗,我现在就去筹钱。”
医生于心不忍,宽限我到下午两点。
我强忍着头晕,马不停蹄地赶到肖寒川的公司。
刚进门,就被前台拦住。
“我是肖寒川的**,我有性命攸关的事,必须见到他。”
前台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小姐,您就算要冒充也要做好调查吧。”
“全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乔总才是肖总每个心尖上的人。”
“你也敢来冒充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我心口一沉。
肖寒川从不让我来公司,从前偶尔需要送文件,我们都是在两条街外的咖啡店等候。
我问过原因,他说:
“公司不是过家家,该避嫌要避嫌。”
看前台的态度,他和乔芷怡从未避过嫌。
时间一分一秒逼近,我顾不上争执,侧身就要往里闯。
前台立刻呼叫保安,几人上前拉扯推搡,混乱间我的T恤被撕出一道口子。
一声冷喝从身后响起。
“住手!”
肖寒川赶紧脱下外套盖在我的身上。
“肖总,她冒充您妻子,要强行闯入公司。”
“谁不知道您和乔总才是一对……”
我看着他,他却默认了前台的话。
轻飘飘地说了她两句,转头呵斥保安不该对女生动手。
随后带着我和乔芷怡去往顶楼办公室。
走出电梯,满眼都是百合花,呛得我胸口发闷。
我攥着一沓缴费单,递给他。
“肖寒川,就当我求你了,把这个钱批给我吧!”
肖寒川眉头紧锁。
“你跑到公司闹事,让我颜面尽失。”
“一次又一次说谎骗我,到底急着要钱做什么?”
我刚要解释婆婆在ICU命悬一线,
乔芷怡先柔声开口。
“寒川,你也别怪菲菲,她在家难免无聊,说不定是想自己创业做点小生意。”
她侧过头,语气看似贴心。
“菲菲,你要是想做什么直白说就好。”
“只是现在创业陷阱太多,寒川和我管紧钱财,也是为了保护你!”
我拼命摇头,声音失控大喊。
“是婆婆,婆婆病重现在躺在ICU,你们不信可以跟我去医院。”
“够了!”
“我们下午还要开会,先让司机送你回家!”
我急得拨通主治医师电话。
“你不信我,该信医生的吧!”
肖寒川却一把挥开我的手机。
“为了钱,你居然还招人串通演戏!”
我着急上前,乔芷怡伸手阻拦,她脚下不稳,一头撞向桌角。
拉扯的力道带着我一同重重摔倒,温热的血顺着身下缓缓渗出来。
肖寒川神色骤变,急忙想来扶我。
可就在这个时候乔芷怡软软倒在地上。
他动作一顿,当即松开我的手,转身将乔芷怡横抱起。
“菲菲,我先送芷怡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