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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琰带***猫去宠物医院做检查。
那家医院在城南，**指定的，因为比别家便宜。
到了医院，在走廊里看见我。
我蹲在地上，隔着笼子看一只流浪猫。
猫很脏，毛打结成一团一团的。
我伸手碰碰笼子，猫往里缩。
顾晨瑞站在我旁边，跟医生讲猫的情况。
说是在垃圾桶旁边捡的，右后腿有旧伤，要拍片子。
医生问费用怎么算，他说先治，钱他出。
我低头看猫，说了句：“这猫命挺硬的。”
顾晨瑞接了句：“那你以后多来看看它。”
陆景琰站在走廊另一头看着我们。
他没过来，护士叫他名字，他才把猫交给前台。
后来冯雨然给他打了个电话。
大概意思是告诉他，我最近跟一个开宠物诊所的男人走得挺近。
那人叫顾晨瑞，刚搬来不久，没什么**。
陆景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冯雨然停了一下，说：“我就是跟你说一声。”
陆景琰挂了电话，打开手机地图搜了城南宠物诊所。
他开车过去，停在诊所对面，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
我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夹，穿着衬衫牛仔裤。
那件衬衫他没见我穿过，牛仔裤也不是以前那条。
以前在陆家我穿裙子多，他说好看。
但是其实我不喜欢穿裙子。
顾晨瑞追出来，递给我一杯豆浆。
我接过来，说了句：“太甜了。”
他站在门口看我走远了才进去。
陆景琰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他想起我以前给他送的豆浆。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来磨豆子，装在保温杯里放他公文包边上。
他总说等会儿喝，等会儿喝。
后来有一次我打开他公文包，保温杯还在，豆浆都已经馊了。
我把杯子洗干净放回去，第二天接着装。
他不知道那杯豆浆是多少钱的黄豆磨的。
也不知道我每天早上磨豆子要先关厨房门，怕吵他睡觉。
这些他全都不知道。
回到家，**问他那张存折怎么还没拿回来。
说最近手头紧，那二十八万周转一下，反正放在我这儿也是放着。
陆景琰说：“不行。”
**问为什么，他没回答。
那是他第一次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