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秦照野抬眼看他。
张知日继续道：“因为你连题目边界都容不下变量。”
数术院席上，不少学生脸色变了。
这句话切在数术院最痛的地方。
变量。
如果数术院连变量都不接，它凭什么说自己教数术？
**阵列卡了一息。
反证受理。
全场又炸。
“受理了？”
“数术院真受理了？”
“我刚才是不是见证了一个无灵根新生反压**阵列？”
一个新生盯着玉屏看了两遍，忽然抬手掐自己。
旁边人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确认一下我不是被外仙院复制了。”
张知日没有停。
他看向医仙院玉屏。
“医仙院问我能不能稳定参与课程。”
“那你们先证明，医仙课程只收稳定的人吗？”
医仙席上，温照月抱着手臂。
她没有立刻说话。
医仙院玉屏沉默两息。
反证受理。
张知日再看外仙院。
“外仙院问不可复制者能不能交流。”
沈听兰已经笑了。
张知日道：“那你们先证明，交流必须复制对方。”
外仙院玉屏几乎没有犹豫。
反证受理。
三题同时反转。
从学院考张知日，变成张知日反问学院。
校务红灯急闪。
抢位战规则异常。
建议终止。
看台上却已经沸腾。
“别终止！”
“让他们答！”
“这比普通抢人有意思！”
“我买了玉拳峰赢，结果现在想看无院签活下来！”
叶守一嗓子快破了。
“记录！全场见证，三院受理反证！”
张知日站在场中央，手心出了汗。
他没有觉得轻松。
反问只是开始。
三院都会拿出真正的问题。
数术院要变量价值。
医仙院要救命权限。
外仙院要交流留档。
三题不是更简单。
是更难。
三块玉屏同时亮起新字。
联合反证第一问：请张知日提出一套旁听规则。
要求：三院均可执行，校务阵列不得单独归档。
限时：一炷香。
叶守一看向他。
“老张，你把自己问进去了。”
张知日看着题目。
“嗯。”
“有答案吗？”
“没有。”
“那你还笑？”
张知日摸了**口的纸质课表。
“因为这次终于像真题了。”
校务红灯垂下一道光。
建议使用标准玉简生成旁听草案。
标准玉简将自动调用校务模板。
何见白的远程弹幕立刻冒出来。
别用！模板里肯定藏归档钩子！
弹幕刚闪出半行，就被红线划掉。
何见白又换成更小的字。
咳，我没说脏话也封？
红线再次划掉。
看台有人笑出声。
紧张气氛被这一划弄歪了一瞬。
但张知日没笑。
他看见玉简下方还有三行灰字。
可选载体一：标准玉简。
可选载体二：学院代书。
可选载体三：校务草案。
没有纸。
没有人。
没有他自己。
校务阵列把“写规则”也做成了三选一。
张知日抬头。
“我申请自写。”
红灯一顿。
自写载体不在推荐范围。
“规则说必须推荐载体吗？”
未规定。
“那我用纸。”
看台又吵了起来。
“纸？现在还有人用纸写**规则？”
“我们小测都用玉板，他拿纸上正式场？”
“纸不会自动校验啊！”
叶守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票。
“老张，我这有蓝田食堂二楼欠款单，背面挺干净。”
张知日看了一眼。
“这张一旦成规则，你就永远欠饭钱了。”
叶守一默默把小票塞回去。
“那还是算了。”
张知日从胸口取出自己的纸质课表。
那张课表已经被折过很多次。
边角压着血痕。
上面还有一行被雨水泡花的课程名。
微积分心法。
秦照野看见那张纸，眼神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