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这两条动态像**砸进水面。

转发过楚茉莉文章的人开始删帖。

骂过我的人开始沉默,那些曾经说过“她心眼小”的兄弟,一个个把群聊记录清空。

楚茉莉被人扒了个底朝天。

私密动态、小号造谣帖、和不同人说的互相矛盾的谎言,全部被截图整理公开发布。

工作单位发了停职**,合作方解约,朋友拉黑。

连她租的房子都被房东以“影响社区声誉”为由提前解约。

楚茉莉打电话给陆其年,打了十几遍他才接。

“陆其年!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已经走了的女人毁掉我?我们不是最好的兄弟吗?”

陆其年没有听完,挂了。

他推开门,走进阳光里,朝研究院大门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站在铁栅栏外面等。

他拦住从实验拦出来的师兄,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名下所有资产的转让协议。”

“公司股份、房产、车,全部转给青云。”

“公证处已经公证过了。”

师兄接过文件。

黎青山从后面跟上来,把另一份文件放在上面。

“我的也在这儿。”

“爸妈留下的老房子,公司股份,存款。全部给她。”

“我知道这些不够,但我们就这些了。”

他们长舒一口气,仿佛轻松了很多。

“不够,我们在给她补。”

陆其年望着实验楼的窗户,那扇窗里亮着灯。

“你帮我转告她,就算不原谅我,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不见我。”

“自己也要好好过日子。”

我收了那份转让协议,那是他们欠我的。

三个月后我收到黎青山的结婚请柬:

青云,哥要结婚了。你要是能来,坐到亲友席,不用随礼。

我把请柬折好放进抽屉里,没有回复。

后来听说婚礼那天,黎青山在酒店门口站了很久。

新娘问他等谁,他说等一个可能不会来的人。

直到司仪催了三遍,他才挽着新娘走进去。

又过了一个月,师兄的研究项目正式通过审批,要***建立新的联合实验室。

我被任命为中方负责人,需要常驻海外至少三年。

消息传回国内那天,黎青山当晚就飞了过来。

他在实验楼门口等到我下班,衣服皱巴巴的,行李箱还放在脚边。

“老房子我让人重新装修了,按你小时候喜欢的样子装的。”

我靠着实验楼的玻璃门,没有接话。

“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些。”

黎青山低下头。

“但你嫂子说了,那间房谁也不许动,门没锁。”

他走了以后,我在实验室整理了一夜数据。

陆其年没有来。

师兄说他回国配合楚茉莉案子的调查去了。

案子已移送检察院,涉案罪名包括诬告陷害、侵害名誉权、破坏坟墓和侮辱**。

**那天,陆其年全程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他把楚茉莉在兄弟群里发的每一条挑唆消息。

每一个造谣帖子的发布时间和内容。

一条一条念出来。

念到最后,声音在发抖。

检察官问:“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的侵害行为,你当时是否知情?”

上一章 继续阅读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