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啊——”
林婉珍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夜空。
鲜血顺着刀槽涌出,瞬间染红了佛堂门槛。
她像条被钉死的鱼,疯狂抽搐。
“王爷……饶命……”
刚被掐醒的老太妃,一睁眼就看到这血腥一幕。
“婉珍!”
老太妃目眦欲裂,颤巍巍指着萧景渊。
“你这个逆子!她肚里还怀着你的骨肉,你怎下得去狠手!”
“陆铮。”
萧景渊连个眼神都没给,声音如九幽寒冰。
“太妃受惊,送回松鹤堂静养。”
“即刻落锁。没有本王口谕,任何人不得踏出半步!”
“你敢软禁哀家?!”老太妃瞪大眼睛。
“太妃若再多言,本王现在就送您去见先帝。”
萧景渊眼底的杀意,让老太妃瞬间噤声。
锦衣卫上前,半拽半请将她强行拖了下去。
整个西院,彻底成了活**的修罗场。
萧景渊将昏迷的我和孩子,交由暗卫首领护在身后。
他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俯视着瘫如烂泥的刘妈。
“说,谁指使的。”
刘妈浑身剧痛,却还抱着一丝侥幸。
“是老奴贪财!想把小世子卖去黑市……”
“呵。”
萧景渊冷笑,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到了锦衣卫手里,还敢避重就轻。”
“陆铮,上‘梳洗’。”
刘妈吓得魂飞魄散。
锦衣卫的“梳洗”之刑,是用沸水浇烫,再用铁刷层层刷下皮肉,直到露骨!
陆铮面无表情,摊开布包。
数十把带倒刺的精钢铁刷,整齐排列。
旁边,两名锦衣卫架起铁锅,沸水翻滚。
“不——!”
看着那滚烫的开水,刘妈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拼命磕头,额头砸得鲜血淋漓。
“我说!是侧妃娘娘指使的!”
“她让老奴用死婴调包,再顺暗河送到城外接头人手里!”
“事成给老奴黄金百两啊!”
被钉在门槛上的林婉珍浑身一震,满脸慌乱。
她顾不上腿上剧痛,拼命摇头。
“王爷!这贱婢血口喷人!”
“妾身对您一片痴心,肚里还有您的骨肉,怎会害姐姐的孩子?”
“定是她为求活命,故意攀咬!”
她哭得凄楚,妄图唤起萧景渊一丝怜悯。
萧景渊缓缓起身。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猛地握住绣春刀柄。
“噗嗤——”
长刀**拔出,带起一蓬刺眼血花。
林婉珍惨叫一声,瘫在血泊中。
“骨肉?”
萧景渊用带血的刀身,拍了拍她惨白的脸。
眼神讥诮而**。
“林婉珍,你真以为本王不知。”
“你那三个月的身孕,是吃假孕药催出来的脉象?”
轰——
林婉珍如遭雷击,双眼死死瞪大。
他竟然早就知道?!
萧景渊没理会她的震惊,刀锋顺势抵住她的咽喉。
“一片痴心?”
“那林侧妃不如向本王解释解释……”
他俯身,字字如惊雷。
“你房里的信鸽,为何每次都飞往北狄大营?”
“你城外的接头人,又是北狄哪位将军麾下的死士?!”